大小姐:“……”
大小姐直接扔掉自己的牛仔背带裤,里头束着一件澳白法式缎面,两根绑带绕到腰后,系了一只翘着羽翼的纯白蝴蝶,月光旖旎的初恋纯欲感呼之欲出。周闯愣住,差点没喷鼻血,紧接着就是一个飞奔爆喝。
“谁他妈让你?!”
他直接把人扯到枕头上,用被子卷裹成一只蚕宝宝,又羞又怒,“老子听话还不行吗?!你给我穿上!!!”
大小姐从被子里冒出一颗脑袋,而吉娜的镜头里出现了一双绿得幽艳的瞳孔。
“охотить!”
在俄语里,即是“狩猎开始!”
大小姐的宣战发言让吉娜心头一跳。
周闯站在上面,面对底下一双双瞪大的眼睛,还有窥伺的镜头。
他深吸一口气,果断飞掉了海波椰影的亚麻衬衣,随后手指勾着腰间抽绳,松开,又把长长的居家裤踩了下来,踢到床边,比起他对镜头审判的不适,他更在乎大小姐是否会被赤裸裸的镜头侵犯到。
结果他转头一看——
猫瞳亮闪闪,直勾勾盯着他。
周闯:“……”
“还看老子!你都被看光了蠢货!!!”
他把她的背带牛仔长裤捞回来,额头爆着血管怒喝,“现在!就给老子穿上!!!”
“不好,好热!”
“热你个麻痹,现在才四月!”周闯见她滑得跟泥鳅似的,众目睽睽晃着那俩条水津津的长腿,都快气死了,握住她脚踝要拖回来,结果被她一脚蹬到要命的鲨鱼线,他闷哼一声,咬牙切齿,“权爱珠!”
“咔嚓!咔嚓!咔嚓!”
吉娜灵感喷发,快门不断闪动,周闯的浅金虹膜被连闪了好几下,他大掌始终挡住大小姐的腰,“操,他妈都叫你别拍了?!”
“大小姐!你要的东西!”
蒋导带着几个人推着餐车匆匆赶到,差点被这一张血脉偾张的照片杀死——
原本还算整齐的大床早就乱得不能看,床头玻璃格子柜闪烁着两方薄荷绿的灯光,还有垂下来的茶白色亚麻纱床幔,都被大小姐的脚趾给蹬着,缠着,那双被外媒称为美色霸凌的长腿挟在春夏的晨风里,极白,凉浸浸的,是刚从南洋清水里捞出的澳白珍珠,水质清净见底。
两头纯黑杜宾犬就蹲在床边,时不时顶着她的脚心,努力把她塞回床被和男主人的怀里。
今天它们也是尽职尽责的乖狗狗呢!
而当人们的视线迎着往上看,往往会被极地野兽拦截——
粗筋拔起的大掌狠狠握住大小姐的纤腰,把她往自己的安全腹地藏着,伏低下来的除了那半副粗壮的龙骨,还有周闯那下三白眼毫不掩饰的煞气。
仿佛谁看谁死。
蒋导:“……”我有一种要被嘉宾杀掉的错觉。
负责打光的摄影助理们:“……”导演实不相瞒我们也感觉到了。
大小姐倒是还很冷静,“东西放床边!”
“好的大小姐!”
蒋导都不敢过多停留!
周闯那小子真的很像要提刀砍来屠灭全场知情人的样子!!!
那黄铜手推餐车上堆满了丰盛的早餐,鲜虾生蚝海螺鱼饼,还有一整块的荔枝木烤鸡,热腾腾的,令人食欲大动的蜜红油脂感和海鲜大餐搭配得相得益彰,周闯看人往床边跑,又把她给揽住,以为大小姐是饿了,恨恨道,“你个小王八蛋就惦记吃!把裤子穿了再吃!!!”
结果大小姐从餐车第二层拿出一小片,bigboy黑桃色,咬了起来,撕啦,里头露出薄白的衣。
他:“???”
“权爱珠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男人的忍耐力到达了极限,啪的一下被她飞扑过来抱住脸。
“狗东西你给妈妈听着!现在!你立刻代入我说的情景!”
“还记得那天东阳影视城杀青吗?我高兴喝醉了,你把我送回了别墅,嗯,你抱着我,我进门扭了脚,于是我们双双跌倒在玄关,我哭着说很痛,你说给我呼气,然后……然后我们就亲了!真是个坏东西啊哪有你那样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