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我不尊老爱幼,再背后搞我,我让他去街边讨饭去!”
宋津年怔怔看着她骑着神骏奔出了庄园,心底也仿佛坍陷了一块,整个人失魂落魄。
他还是来迟了一步,本以为李昆山的动作不会那么快……
而在《侠骨》与《天骄》游戏主题曲撞车的事情发酵三小时后。
金泰中心紧急召开了一场澄清抄袭的新闻发布会,当事人光炫娱乐的老总陈继宗,和词曲者温兰徽同样到场。
周闯这边是Savior全员出席,他们年轻气盛,两拨人经过时,忍不住骂了一句。
“上次刮了我哥的肉喝汤还不够,这次又要故技重施,温兰徽你可真不要脸!”
老总陈继宗不高兴道。
“小朋友怎么说的呢?明明是我们这家小公司命苦,摊上了你们这尊大佛,是,周闯名气高,全球知名,可我们兰徽也不是个好欺负的,我们可是有证据的,明明是我们兰徽先租用东阁录音棚的,你们队长后来到的,谁抄谁的一目了然!”
老四被激得面部通红,娃娃音都破嗓子了。
“你放屁!我哥天生吃这碗饭的,还用得找你们的?”
老三暗叫不妙。
老四被这老狐狸牵着走了,陷入了自证陷阱!
果然陈继宗洋洋得意,“没听过江郎才尽么?说不定你们队长为了维持高质量的输出,东偷一点西捡一点,以为大家都没发现,谁不知道那首《杀死浪漫诗》写得又粗俗又暴力,你哥当时才十六七岁吧,都未成年呢,有那种成熟的性经验吗?”
老四以诺:“……你!”
以诺气愤不已,他这会也回过神来了,如果他顺着这老东西说是,那就说明他哥未成年就私生活混乱,背上乱搞乱弄的污点!
可如果他说不是,不就是证明他哥写不出来那种歌吗?!
他正陷入纠结,咬得嘴唇出血,被宽厚的大掌揉了揉脑袋,“这可是老东西,油不溜秋,你还小,一边儿玩去。”
以诺迅速被鼓舞,“哥!你来了!”
周闯嗯了一声,又转头看向一身古风长袍小生打扮的温兰徽,嗤笑一声,“温队长怎么不备点手帕,等下唱大戏更有风味。”
温兰徽脸色微僵,又靠近他,低声缓缓道。
“周闯,你现在跟我耍嘴皮子没有用,只要你承认四年前那首《杀死浪漫诗》是我的,这次我可以放你一马。”
“否则,你定然身败名裂。”
温兰徽虽然还在圈子里活跃着,但每次众人提起他,都是“周闯的前队友”,盛世传媒更是将护短贯彻到底,直接把他排出了宣传圈,而另一家风华互娱呢,见对家对他嫌弃要死,自然也不肯捡“垃圾”,温兰徽就这样被两大顶流公司放弃了!
他心有不甘,直到那天周闯也来东阁录音,他敏锐察觉到了最后的翻身时机!
能不能一雪前耻,甚至重新翻红,就看这场新闻发布会了!
他要将周闯,这个妖孽般横空出世的前任队友,一脚踩在他的脚下,做他的翻身基石!
周闯淡淡掠了他一眼,抬手,散漫指着前头的位置,“去吧,最显眼的位置都给你留好了,等会好好唱戏,不要辜负大家的期待。”
“……你!”
这会轮到温兰徽被他挑衅得血液逆流。
陈继宗按了按温兰徽的肩膀,他冷静下来,也朝着周闯笑了一下:“我建议你上台前,最好跟大小姐打个电话,毕竟这场之后——”
他笑容泛起恶意,“大小姐应该会恶心你恶心得要吐吧。”
周闯脸色不变,任由他们走过,老二则是有些担心,“那家伙像是要来真的……他手里到底有什么?”
周闯登台,闪光灯疯了一样晃动。
礼貌一点的会问,“周天王,你对本次《杀神》抄袭有何看法?”
而露骨的当场开扒。
“周先生,四年前《杀死浪漫诗》你也是被指控抄袭,目前都未尘埃落定,现在是故技重施?你真的江郎才尽到要偷窃前队友的心血来吸血粉丝吗?噢,听说《尼托克丽丝》也是你第一次创作的古埃及幻想情歌,是否也借鉴了某些歌手的成果结晶呢?”
“在此事中,大小姐似乎是你的情歌创作原型,她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凶手?包庇?从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