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哗啦!
橘皮喷溅出一股清香的水汽,而这股汁液触碰到火焰后,轻微的沙沙爆裂响声,瞬间冲燃成一道橘金色的花火!
大小姐高高绑着马尾,颈边垂下两根葡萄绿丝带,脸颊那软软的绒毛如同喝饱水泉那般,被篝火罩着,细腻又粉嫩,仿佛一群金色的小蒲公英。她像小孩一样得意邀功,“怎么样?橘子烟花,开眼界了吧?……唔。”
男生勾过她的脖子和马尾,吮住她的双唇,软滑,微冷,果冻般的触感,还有蜜橘般的香气。
酸甜青涩。
是我们初恋的味道。
凌晨,周闯是在初恋的耳光中醒过来的。
扇的不是很重,又或者他习惯了大小姐这个力度,身体半点没有被羞辱到的意思,清晨欲望正在苏醒。
周闯懒洋洋扣住她的腰肢,嗓音也哑得厉害,仿佛下了整夜的雨水,“怎么呢,宝宝大清早的就有收拾人的兴致呢?”
她气坏了,掐着他骂,“你给我出去!”
……嗯?
周闯终于从那片晃着篝火的橘园醒过来,穿着学生制服的,高不可攀的大小姐,现在就在他的怀里,这一朵清晨的茉莉还残留着昨夜的雨露,浑身遍体都是猖狂到了极致的唇印,咬痕。
终于不像鲜花,也不像薄薄的雪,他的某种存在,在她的身体里,开始有了长存天地的意义。
权爱珠本想问罪的,奈何她从课本学来的经验还是太少,不知道清晨对男人来说是多么可怖的时间。
周闯只是略微撑起手臂,她又被他撞到了最里面,小开水壶般叫个不停,“……你个混球,还不起开?想找死啊是不是?”
“啧啧,谁家的开水壶又烧开了呢?”
这是周闯活了二十二个年头,最舒爽也最痛快的一个清晨。
他架起双腿,胸肩宽阔,窗边的晨光从他脊背一路打下来,如同高原雪峰的脊线,长指随意潇洒插进额发,又绕到颈后摸了摸那块被大小姐咬得肿红的地方,经过一夜消了不少。周闯手指插着慵懒的银白狼尾,蜜色胸膛在她面前随意舒展。
“噢,这小开水壶原来是我家的呢。”
权爱珠不想跟他说话,嫌弃推开他。
他异常熟练捞起了她的腰肢,坏心眼道,“早安啊,大小姐,幸亏你叫醒,不然就要错过打猎时间。”
什么打猎时间?!
权爱珠还没瞪他,又被铺天盖地的湿吻淹没,她大惊,连忙往沙发外爬,又被周闯扣住脚腕子,施施然拖了回来。
行内人都说周闯是天生的乐器圣体,不管玩什么乐器都能在四个小时内上手,以前权爱珠觉得是他们过分夸大,但当这双骨骼分明、修长有力的乐器圣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时,心房一次又一次缺氧,半小时内就仿佛经历一场小型蝴蝶死亡。
畜生。
她又晕过去。
周闯趁着大小姐昏睡时给她洗了澡,又跑到庭院烧了一堆柏树枝,当做煨桑祈福,初夜第一次清晨,得给他和大小姐起个好头。
周闯做了一顿早餐,考虑到她嗓子疼,可能没胃口,他还特意做了一锅海市的烂糊面。
先煮蹄膀高汤,雪白的面条用小火煨着。
周闯翻着冰箱,又找出了小块咸肉和火腿,都切丝,放进去一起滚,干燥的虾仁是老二家乡里的特产,他也捧了小把撒进面汤里,最后周闯拎着一把鸡毛菜,去掉老根,洗净,等火候差不多了,也折了几段扔进去,淋上麻油增加香味。
周闯又跑上三楼顶楼,把人抱了下来。
这个时候被弄醒的大小姐脾气已经抵达了巅峰,周闯看她张嘴要骂,塞了一勺子的烂糊面进去。
权爱珠:“……”
算了,她吃饱再骂。
烂糊面被男人做得稠乎乎的,汤鲜味美,极其暖胃,不知不觉她吃了三碗,还想吃第四碗被周闯制止了。
“干嘛不给我吃?”
“吃太饱不好干活。”
……哪里怪怪的。
周闯已经风卷残云将大半锅都吃得精光,还吃了两盘生煎,四张青丝饼皮,胃口大得就像是巨兽,她不满道,“那你怎么吃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