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白月恒下意识地就将谢平灵拦了下来。
谢平灵颇为无奈地看着这个又一次将她拦了下来的人,毕娆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司序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那眼神里透露出一种,了然。
“这不是你第一次拦我了,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
白月恒吞了口唾沫,最终鼓起勇气将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路过三生石旁时,扶起过一颗歪斜的小树?”
看着一脸希冀的白月恒,谢平灵想起这人白天曾告诉过她,他是三生石旁的一棵千年树妖来着。
“是有这么回事,我扶起的不会是你吧?”
看到谢平灵想起来了,白月恒激动万分。
“恩人呐!我终于找到你了。”
“可那颗小树苗,怎么看也没有千年修为啊,真的是你?”
“此事说来话长。”
要不是灵核被偷,他也不至于修为尽散,变成了一颗差点儿就折了的小树苗。
“恩人,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谢平灵看了毕娆一眼,毕娆明白了谢平灵的意思,连忙插进了二人之间。
“老白啊,报恩的事,不急于一时,眼下有个很重要的任务需要你去完成。”
谢平灵趁机一溜烟就消失在虚空中。
“什么任务?”
毕娆扭头看着司序,狡黠一笑。
次日,司序以公务为由,将罗景贤唤到府衙内一同处理案宗,白月恒则是被派去寻陈管事,借口清理府中遗留下的邪祟秽气,开始对整个罗府进行一番探查。
毕娆则是隐去了身形,潜入了东厢房,这里不似西厢房的院子,堆满了一些玩乐之物,相反的,这里十分清幽,宁静,整个院子的布局很是雅致,到处都是植物,各种花草,院子的中央,还有一颗梨树,枝繁叶茂,果实早已褪去青涩,饱满圆润的挂在枝头。
很有生命力,这是毕娆对这个院子的第一印象。
“戕害正妻,纵容左氏谋杀亲子。”左巧秀的话突然浮现在耳边。
仪容换忆,所以为何在谢诗容的记忆中,是罗景贤杀了她,左巧秀又杀了她的儿子。
罗景贤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伴随着一声“吱呀”房门被推开,一身穿黛色纱织的短衫的女子从中走了出来。
她面带微笑,步履从容,带着篮子来到了梨树下,伸手摘了几颗低处的梨子放入篮中,随后将篮子放在石桌上,坐到了一旁,拿起桌子上的团扇,对着自己扇起了风。
毕娆不动声色地来到那女子身旁,果不其然,在她的百汇处,也有一凸起。
细看这张脸,就与昨夜那张脸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就是她的脖子上没有因为上吊而留下的痕迹,看来瞒天只能易容,并不能将身上的痕迹交换。
如此看来,这是真正的谢诗容却,此刻正顶着左巧秀的脸和记忆在自己的院子里,摘梨,乘凉,这要说出去,狗都不信。
“姑娘你离我这么近,属实让人感到些许不适,既然来了,不打算坐下来喝杯茶?”
她,看得到。
毕娆看着女子从容的模样,反而越发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白月恒说的没错,她果然有些不对劲。
那女子没有多余的动作,只伸出手,为毕娆倒了一杯凉茶,放在了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