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舒弯起眉眼,双目像是坠入了星辰似的,抬起手揉了揉他已经长长了一些的头发,用他的话揶揄回去:“你才知道啊?你娶到我偷着乐吧!”
沈越一手搂住她,把人往怀里压,狠狠吻了一下:“老子这辈子没有白活。”
他要更努力,再努力,实现她想要的生活。
唐舒捏了捏他腰侧,轻轻打了个哈欠,有点疲倦:“睡吧,看看什么时候去租个店铺,然后把营业执照办下来。”
沈越扬了扬眉,腰上的力道紧了紧,看着她的目光火热又深邃:“不想睡。”
还没等唐舒说话,直接压住她的后脑勺,狠狠亲了下去。
很快,锁锁锁,锁你
过了几天,沈越开着一辆二手摩托车回来了,说是送货要用。
买回来了摩托车之后,沈越去了一趟陈伟良公司,想要把剩下的款项结清。
不过因为是年底,陈伟良还得给施工队结工程款,直接压了两万块,说是年后才能给他。
沈越倒不怕陈伟良少他这点钱,拿着五万块直接离开了公司。
晚上睡觉的时候,唐舒把糖糖哄睡了之后,沈越才告诉她这件事。
然后她就好奇地问:“他是不是故意为难你?”
虽然沈越开始只是挂靠在他的公司,两人的搭档关系应该算不上多紧密,没有很深厚的利益关联。
但是涉及到金钱,也很难说,尤其是这种工程款之类的,到时候人家随便找个借口说工程验收不通过,监管局罚了点钱,那你也哑口无言。
沈越摇头,把牛皮袋子里的五万块钱放进了衣柜,淡淡道:“不至于,陈伟良就是等我向他低头,他觉得我干别的行业肯定干不下去,以后会回去求他。”
陈伟良在做买卖上面倒是不会怎么耍花招,而且还一直想要拉拢他正式入股他那公司,想要做大做强。
不过他本来就没有想过在房地产上面继续混下去,一直想要看看有没有别的路,现在既然已经有了别的念头,他就不可能会回头。
唐舒一听,抱着糖糖走了过去,问:“那你还想要回去吗?”
沈越坐回去床边,接过唐舒手里的梳子,慢悠悠地
给她梳头发,“不,如果物流做不成,我也不可能再跟陈伟良搭档。”
想了想,沈越就淡淡地补充了一句:“陈伟良他一年去两三次澳门,瘾很大,总觉得他早晚会出事。”
唐舒一听,立马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这年代去香江难一点,但是去澳门相对就容易多了。
至于去那边干什么,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