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唐舒听他语气这么差,一下子也跟着急了:“你别为了这种人犯浑,躲得过就躲,躲不过我们再想想办法,大不了报警。”
唐舒看沈越有点无动于衷,又捏了他一下,不放心地问:“你到底想干嘛?”
糖糖刚刚还在跟沈越玩,刚刚就哒哒哒地跟着跑过来,这会儿看到沈越神情不对,便伸手拉了拉他宽厚的手掌:“爸爸,别气气。”
沈越对上唐舒关切的眼神和孩子天真的眼眸,失笑一声:“爸爸不气。”
然后又对唐舒说:“我还能干嘛?打他我还要给他赔医药费呢。我就是气他明知道我最在意你们,还三番两次打电话过来骚扰。”
陈伟良明知道他最在意的就是唐舒和孩子,以前之所以没让唐舒认识他,就是知道他没有底线。
做建筑工程的,很多都是老乡带老乡出来赚钱,陈伟良作为第一批吃到螃蟹的人,他也带了不少老家人过来深市工作。
不过陈伟良可不是什么乐善好施的大好人,有次他看上了施工队一个老乡的媳妇,便借意聘请了那个人的老婆去他家当保姆,后来却借着醉酒,对人家上下其手。
要不是陈伟良的老婆及时发现制止了,恐怕早已经把人给玷污了。
可陈伟良事后非但没有认错,还找了借口把那两夫妻都开除了,赶回了老家。
唐舒听完沈越说的这个事,眉头皱得紧紧的,问:“就没有报警吗?”
虽然没有造成实际性的伤害,但那也是□□未遂。
沈越的表情变了又变,严重的阴霾更浓了:“他有钱。”
短短的三个字,却说尽了社会的残酷和现实。
“他现在没钱了,在外面欠了两百多万,估计以后也很难翻身。”沈越又讽刺地补充了一句。
唐舒眼睛也瞪得圆圆的:“两百万?”
“嗯。”
唐舒轻轻叹了一口气,沈越见状便搂住了她的肩膀,安抚道:“没事,我不会让他接触到你们的。”
“我出去抽根烟,今晚可能晚点回来,不用等我。”
唐舒知道他估计是要去见陈伟良,便点了点头:“不准动手,有什么事给黄警官打电话。”
说完,便拿过沈越的大哥大,帮他输入了黄嘉欣的电话,方便他有急事联系。
沈越一笑:“知道了,你们早点睡。”
出了门,沈越就给庄大成打了个电话:“大成,运输部那个梁部长的侄子不是想接房地产工程吗?把他的号码给我。”
唐舒也不知道沈越昨晚是几点回来的,一大早又出去了。
一连几天他都早出晚归,终于这天晚上在七点多就回来了。
糖糖看到沈越回来就扑了过去,抱住他的大腿:“爸爸,你去哪里了?”
沈越哭笑不得,其实他每天都有回来,不过回来得太晚,孩子都睡了。
早上出去得又早,小家伙正是睡得最熟的时候,他也没忍心吵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