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和白家对外快将白燕行吹捧到了天上去,如今连白师兄都打不过的人,他们几个又有什么能耐去跟人家硬碰硬。
何况连输两场,都是修仙人士,又不是地痞流氓,便是再厚的面皮也该感到如芒在背了。
隔着老远的瑶持心此刻将白燕行的神情看得分明。
他顶着垂散的乱发,隐有所觉地侧眼望向场外的人群。
入目是观者或不可置信,或不可置信中透着别有深意的表情。
修士的五感太灵敏,他不可能感知不到有关自己的那些争议。
“白家到处宣扬的百年第一天才,好大的名声啊,原来就这?”
“本命法器都让人缴了械,在剑修之中我还是头一次见。”
“嗬,难怪说北冥与白氏江河日下,可见不是空穴来风。”
另有人眼尖:“人家瑶光派出的还是个外门弟子,到底是老一派的仙门卧虎藏龙,随便一个门徒都这么厉害。”
“姑妄洲是白家的地盘吧?”
声音的主人似是而非地轻笑一下,“这可真是有意思。”
他目光在一张张冷嘲热讽的脸上逡巡不定地徘徊,耳畔嘈嘈切切地发出一阵尖锐的鸣叫。
心绪说不出是激愤还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失望。
白燕行阖目而立,最后一言不发地束好头发,收了雷霆,缓步御剑落地。
被小弟子们左右搀扶着的朱璎挥开两边的手,咬牙切齿地数落:“你也太没用了,连个普通弟子都打不过!”
“真不知道宗主究竟看上你什么?大把大把地资源拿给你用,就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办不好!”
“你……”
“喂。”
三位瑶光师弟耀武扬威地走上前,阿锐直接一手勾住了奚临的脖颈,挑衅道,“服气了吗?不会还在讨论用什么借口推说不算数吧?”
“你们要不直接承认自己输了不认账得了,大不了咱们重新再竞拍一次呗?”
“是啊!”
底下的散修们看热闹不嫌事大,也不怕得罪谁,纷纷笑着起哄,“比财力比不过人家,下战书又输得一塌糊涂。”
“接下来要找什么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