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顿时疼了下,呼吸有些乱了:“……疼吗?看着好严重。”
“不疼的。”余怀礼不甚在意的说,“我已经查过了,只是看着严重而已。”
段穹紧皱着的眉这才松开了一些。
“对了。”余怀礼回了回头说:“星珩哥,你拍个照给我看看现在是什么样子。”
奚星珩嗯了声:“OK,但是等我给你涂完药膏。”
看到奚星珩的手指已经落在了余怀礼的后背上,段穹像是再也忍不住了:“我来吧。”
“小坏梨给我转了五十块钱让我帮他涂。”奚星珩挑眉说,“我总不能拿钱不办事吧?”
余怀礼眨眨眼睛,弯眸看着段穹说:“哥,你先出去,顺便把浴室门关上。”
段穹:……
奚星珩这沙茶还敢收费?余怀礼为什么不让他来?
他不要钱。
段穹简直快要气死了,但是看着余怀礼笑意盈盈的模样,他又不敢说什么。
他转身出去,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
幸好浴室玻璃是透明的,段穹就直直的看着奚星珩的动作。
看着奚星珩的指腹轻轻拂过了余怀礼的后背,段穹的胳膊上青筋暴起,牙都快咬碎了,才堪堪忍住了想要进去打奚星珩一顿的冲动。
“他看我的眼神好凶。”奚星珩垂眸,轻轻抚过余怀礼的脊背。
“谁?段穹哥吗?”余怀礼偏头与段穹对视了眼,他笑了笑说,“他对谁都这样,不用管。”
奚星珩眯了眯眼睛,说:“涂好了,今晚你得趴着睡了……明天没好的话,我去你宿舍再给你涂。”
“哎?”余怀礼挑眉,“不用麻烦了。”
奚星珩轻轻放下了余怀礼的衣服,低低的笑了笑:“不麻烦,我收钱了啊老板。”
涂完药后,奚星珩并没有再久留。
一是陈姐找他有事,二是段穹的精神状态看着真的蛮不稳定的。
余怀礼从浴室出来后,精神状态看起来蛮不稳定的段穹却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又问了他一遍真的不疼吗。
得到余怀礼肯定的答案后,他去小厨房给余怀礼煮了一包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