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也不能说谢巘的嘴是脏嘴,这般不是骂了她?
反正她比谢巘干净,他舔她的蚌是他三生有幸,而他那处过不上让她伺候的好日子。
说到蚌,玉婉眨了眨眼,半个月过去,她都快忘了谢巘舌头长什么样了。
“我伺候你不可能,但我今个心情好,倒是可以给你机会让你伺候我。”
谢巘的情绪被玉婉的邀约打断,嘴里的话一噎,抬步走到了床榻前。
玉婉对上谢巘沉默的目光,越发越觉得他眼中的情绪不对。
以防他舔的时候,她没爽到哭,他反倒嗷嗷大哭的扫兴,摆了摆手:“算了,瞅到你这张脸我的好心情就没了,你离我远些,我不要你伺候。”
第36章我们是夫妻,夫妻一体
虽然玉婉表达了拒绝,谢巘还是走到了床边。
他刚做完梦时还能压抑住对她情绪,甫一见面,梦中她死后,他一日日的自省就浮现脑海。
他以为不缺她吃穿便是对得起她。
实际上他给予她的,不足她对他的万分之一。
若是她跟他做了一样的梦,她的变化全都有迹可循。
“你到底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玉婉受不了地再次问道,“你再这般盯着我看,我可就要闹了。”
一边说玉婉视线一边寻摸屋子里的器具,在想什么东西砸起来最响,最能闹出动静。
“你是不是也觉着我更偏向父亲?”
谢巘的问题让玉婉眨了眨眼,没想到他欲说还休是在犹豫这个。
“当然,今日还好,以往你不都是更偏向侯爷。”
玉婉还记得她刚嫁入侯府时,有一次魏韫仪跟谢侯爷爆发争吵,原因跟谢侯爷想拿大笔银子给谢老夫人办寿宴有关。
魏韫仪觉得寿宴的场面太大,不愿意全由公中出这笔银子,要谢侯爷或是谢老夫人自己从私库里添一部分。
谢老夫人不乐意出银子,也不愿意自己儿子破费,便开始大哭大闹,还闹起了绝食,说死在寿宴前正好省了花费。
谢侯爷心疼自个的老母,张嘴就是魏韫仪忤逆不孝,两人吵了大半个月。
这期间谢巘两不相帮,只是跟魏韫仪提过,他可以出这笔银钱,把魏韫仪气的够呛。
这事到最后算是魏韫仪赢了。
眼看寿宴将近,谢侯爷犟不过魏韫仪,只能拿私房补足了银钱。
而这笔银子,府上传得风风雨雨,说是谢巘孝敬的。
“我小时见过母亲与她曾经的情人通信。”
谢巘平静地抛下惊雷,炸的玉婉六神出窍,都没注意到他从站在床边变成了坐在床沿上。
“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玉婉瞪大了眼睛,嘴上抗拒,脸上却写着“把我当做自己人,快快再跟我多说一些”。
“我们是夫妻,夫妻一体,有些我知晓的秘密,该分享给你。”
“呵。”
听到夫妻一体,玉婉就想笑。
她上辈子估计是一只野牛,把谢巘顶死了,所以这辈子才倒霉跟他当夫妻。
“婆母跟旧情人通信又如何?侯爷可是直接跟旧情人生了两子一女,相比起来婆母不知道比谢侯爷好了多少,就因为你也是男的,便觉得谢侯爷做的理所应当,婆母有错需要处处退让。”
玉婉完全不觉得魏韫仪跟情人通信有什么错误。
听了这事甚至觉得爽快,只恨自己当姑娘时太老实,没给自己找个蓝颜知己。
玉婉说完后翻身躺下,不耐道:“离开我的床榻,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