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昼:是啊,那根在我家
梁书昼:怕你着急用,我地址就填的学校,还挺快的
郑想着实有点儿意外,没忍住笑了起来,坐在她旁边的喻梦霏支着脸颊侧着头看她,一脸意味深长的微笑。
“……怎么了?”郑想抬头看她的时候,嘴角上扬的弧度还没收起。
喻梦霏笑道:“没怎么,就是觉得,你这恋爱谈得怪开心的,对吧?”
是的吧——郑想慢吞吞点了点头。
“那很好。”喻梦霏比了个大拇指,“谈恋爱就是要开心才行。”
虽然郑想没有可以用来比较的经验,但她确实挺开心。
随着学期步入正轨,她和梁书昼有时都有功课或者别的事情要忙,图书馆市场成为他们常去的约会地点——完成学习任务之后,一起去吃饭然后散步,偶尔趁着没人的时候偷摸着“充个电”,时间过得很快。
气温逐步回暖,不久便开了春,梁书昼的项目也在校决赛中拿到了一等奖,也被推荐进了省赛。
拿到了满意的结果,梁书昼终于松了口气,也得了空好好休息。
梁书昼家附近新开放了一个公园,郑想拉着他去那里散步放松,信誓旦旦地说因为“公园20分钟效应”,保管有用。
这会儿正值早春花季,郑想和梁书昼坐在湖畔的长椅上晒太阳,沿路是一排樱花树,一抬头便能看见漫天绵延的粉白。
“有没有感觉轻松很多?”
郑想凑过去问他。
她的眼睛亮亮的,梁书昼不自觉地勾起唇角,笑着点了点头:“有。”
梁书昼没说违心的话,但他也没说,最重要的原因当然并不是公园。
郑想自带这样的能力,梁书昼一直以来都这么认为,只要待在她旁边,总会觉得很平静,会觉得心情很好。
“好喜欢春天啊,特别特别舒服的季节。”
郑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即又愉快地晃了晃腿,忍不住小声感叹。
“嗯,是很舒服。”梁书昼点点头赞同地应了一声,笑着问她,“所以,你最喜欢春天?”
郑想微微皱起了眉,有些纠结。
倒也不能这么说,在这一点上她相当博爱,平等地认为每个季节都可圈可点,非要说个“最喜欢”的话——
郑想看着正在等她回答的梁书昼,忽然生出个念头。
“那倒不是。”郑想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我最喜欢……你呀。”
她故意说得轻飘飘的,笑着眨眨眼睛。
梁书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些不确定地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么?”
“什么什么?”郑想语气无辜,但嘴角的笑意却暴露了她。
“我没听清。”梁书昼看着郑想,凑近了点,小声跟她咬耳朵,“能不能再说一遍?”
“什么呀,我没说什么啊。”郑想笑着缩了缩脖子躲,装作无事发生地清了清嗓子,动作夸张地扭头看天,“你没听清就算了。”
“好吧。”梁书昼抬手轻轻捏了捏郑想的耳垂,“那,虽然我完全不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但我也是。”
郑想扭头去看他:“你也是什么?”
梁书昼学她眨眨眼睛:“跟你一样。”
郑想:“……”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没再继续跟梁书昼玩这个心照不宣的幼稚游戏,余光忽然注意到面前的地面上停了一只漂亮的小鸟,她碰了碰梁书昼的手臂示意他看,然后举起了相机抓拍了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