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经理的声音有些乾涩。
“我们联繫了电梯的维保公司,他们派了一个维修工过来。”
“因为只是检查线路,不是大修,而且维保公司是我们长期的合作方,所以……所以就没有走完整的登记流程。”
“负责接待和陪同那个维修工的,是我们新来的一个员工,叫小刘。”
陈连的眼睛眯了起来。
维修工。
新员工。
没有登记。
“把那个叫小刘的员工,叫过来。”
陈连的语气不容置疑。
“立刻。”
……
几分钟后,一个穿著酒店制服,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被带到了眾人面前。
他就是小刘。
小刘的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哆嗦,显然是第一次经歷这种阵仗,被嚇得不轻。
“警……警察同志……经理……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两条腿抖得和筛糠一样。
“小刘,你別紧张。”
郑洪业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些。
“我们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照实回答就行。”
“前几天,是不是有个维保公司的维修工过来修监控?”
“是你负责接待的,对吗?”
“是……是的。”
小刘点点头,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你把那天的情况,仔仔细细地跟我们说一遍。”
“一个细节都不要漏。”
“好……好的。”
小刘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回忆著。
“那天下午,他来了之后,就说要先去楼顶的机房检查主线路。”
“他有公司的工牌和派工单,我就带他上去了。”
“我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机房的门,他就进去了。”
“他进去之后没多久,就通过机房里的对讲机呼叫我,说里面太闷了,口渴,让我去员工休息室帮他拿瓶水。”
“我……我当时也没多想,就去了。”
“从顶楼到休息室,来回也就三四分钟吧。”
小…
“等我拿著水回到机房门口的时候,发现门……门已经从里面锁上了。”
小刘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
“我敲了半天门,里面也没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