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这些標题,郑洪业的血压就蹭蹭往上涨。
到时候,他们整个市局都得沦为全网的笑柄。
“陈连,这次多亏了你。”
郑洪业由衷地说道。
“要不是你心细,我们就被这孙子耍得团团转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陈连打断了他,“这个『火字,一定是他留下的关键信息。但是,光凭一个字,还是太模糊了。”
是纵火案的预告?
还是凶手的名字里带火?
又或者,跟受害者的身份有关?
无数种可能在陈连脑中闪过,但没有一条能形成完整的逻辑链。
陈连掛了电话,没有再去看那具已经变成一个符號的尸体。
他知道,继续盯著看,也看不出来。
凶手既然留下了这个信息,就说明他已经完成了在这个“第一案发现场”的所有布置。
那么,他一定还留下了別的东西。
一些不那么起眼,却同样致命的痕跡。
陈连开始在空旷的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神像雷达一样扫过每一个角落。
这个房间,除了他们这些人,空无一物。
墙壁是光禿禿的水泥墙,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很显然,这里在案发前,应该是一个閒置或者待装修的毛坯房。
林凡看著陈连转来转去,忍不住问:“连哥,你找啥呢?这房间比我脸都乾净,能有啥线索?”
“闭嘴。”
陈连头也不回地懟了一句。
“我要是跟你一样,这案子等到下辈子也破不了。”
他之所以之前没有仔细检查房间,是因为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具惨不忍睹的焦尸吸引了。
现在冷静下来,他要做的,就是把自己代入到凶手的角色里。
重新走一遍他走过的路。
看一遍他看过的风景。
凶手为什么选择这里?
仅仅是因为这里够偏僻,够隱蔽吗?
不。
陈连的脚步停在了阳台前。
他想到了一个被忽略的点。
报案电话。
是凶手自己打的。
他不仅杀了人,烧了尸,摆了字,还亲手把警察叫了过来。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