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扒拉著盒饭,一边还在小声地討论著案情。
紧张的气氛,在饭菜的香气中,得到了些许的缓解。
陈连也是饿坏了。
他接过贾卓递来的盒饭,说了声谢,就埋头大吃起来。
红烧肉,番茄炒蛋,清炒时蔬。
最简单的家常菜,此刻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来得香。
办公室里,只剩下筷子碰撞餐盒和咀嚼的轻微声响。
就在饭吃到一半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猛地推开。
孙福回来了。
他手里拿著一沓还带著印表机温度的a4纸,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呼吸还有些急促。
“郑队!陈老师!”
“查到了!”
“冯京的资料,全在这儿了!”
唰!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孙福。
郑洪业更是直接扔下吃到一半的盒饭,三步並作两步地冲了过去,一把抢过那沓资料。
他一目十行地快速瀏览著。
办公室里,只听得见纸张翻动的哗哗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郑洪业的下文。
几分钟后,郑洪业抬起头,脸色变得异常古怪。
他看著手里的资料,又看了看陈连,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个冯京……”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情况有点……特殊。”
他把资料递给陈连,然后对著所有人,一字一句地念著孙福刚刚带回来的情报。
“冯京,男,今年三十一岁。”
“七年前,因为誹谤和扰乱公共秩序,被处以行政处罚,並且被记入诚信档案,禁考公务员五年。”
“这五年,他彻底废了。”
“他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正儿八经的985高材生。”
“可这七年来,他一份正经工作都没找过。”
郑洪业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
“他干过快递员,送过外卖,在餐厅当过服务员,去网吧做过网管,甚至还去工地上搬过砖。”
“乾的都是些临工,最短的几天,最长的也不超过三个月。”
“居无定所,频繁更换住处和工作。”
“今年三十一了,未婚。”
“在我们能查到的所有信息里,他连一个正经谈过的女朋友都没有。”
郑洪业说完,整个办公室再次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