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会,浪费时间。”
他翻动的动作忽然停在某一页上,那是关於第一个受害者“月夜”的卷宗记录。
上面写著,有目击者曾在凌晨时分,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案发地附近的河边活动。
陈连的指尖在那行字上轻轻敲了敲。
“別废话了。”
他合上卷宗,抬起头,目光锐利。
“先去当年那个目击现场看看。”
说走就走,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陈连把卷宗往腋下一夹,率先迈开步子。
江菲菲和孙福对视一眼,立刻跟上。
“哎哎哎!陈哥!等等我!”
陆泽如梦初醒,赶紧招呼著身后的摄像师小哥。
“快快快!跟上跟上!第一现场!这可是独家素材!”
摄像师小哥扛著沉重的设备,跑得气喘吁吁,镜头却始终牢牢锁定著走在最前面的陈连。
这可是真警察带队探案啊!
这收视率,不得原地起飞?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衝出市局大楼,孙福主动承担起司机的角色,开来了一辆半旧的警用suv。
车內空间不大,陈连坐在副驾,江菲菲和陆泽、摄像师小哥挤在后排。
车辆启动,匯入魔都拥挤的车流。
车厢里一时有些沉默,只有摄像师小哥调整设备发出的轻微声响。
陈连靠在椅背上,眼睛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打著节拍。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一个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
凶手为什么要以“月光”作为行凶的诱导因素?
这玩意儿听起来也太玄乎了。
难道是什么神秘的仪式?还是说,凶手只是个矫揉造作的文艺青年,非得给自己的变態行为披上一层“月光”的浪漫外衣?
这不纯纯有病吗?
更关键的是,月光普照大地,每天晚上被月亮照到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为什么偏偏是这十四个受害者?
她们身上,到底有什么共同点,能让凶手在茫茫人海中精准地选中她们?
这背后,一定有一套不为人知的筛选逻辑。
找不到这个逻辑,就等於瞎子摸象。
“看来,还是得去现场。”
陈连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