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这警校优秀毕业生的身份,在你面前,就像个笑话。”
面对孙福灼热的目光,陈连嘴角一咧。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收徒?”
“哥们儿,现在都知识付费了,拜师也得讲究基本法啊。”
“你先v我五十,看看诚意。”
他掏出手机,作势要调出二维码。
孙福被他这一下整不会了,满腔的敬佩和激动,瞬间卡在了嗓子眼。
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
“不是……连儿哥,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真想学!”
“你这套东西,太……太顶了!”
孙福找不到合適的词,只能竖起一个大拇指,脸上的表情又震撼又憋屈。
江菲菲在一旁也猛点头,表示严重同意。
陈连收起手机,笑了笑,没再继续开玩笑。
他知道,孙福是认真的。
但他没法教。
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是无数个日夜用生命换来的。
那是他最大的秘密。
见陈连不说话,孙福也识趣地没再追问。
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强求不得。
他挠了挠头,换了个话题,把思绪拉回了案子本身。
“不对啊,连儿哥。”
孙福皱起了眉头,一脸的疑惑。
“就算这个凶手真的把十四个目击者都算计进去了,可……这有什么用呢?”
“我回忆了一下当年的办案流程。”
“我们確实拿到了这些目击者的口供,但说实话,並没有把它们当成决定性的证据。”
“你也知道,目击者证词这玩意儿,主观性太强,很容易出错。”
“当年我们也就是参考了一下,確定了受害人最后出现的时间和地点。”
“他费这么大劲,搞出这么一盘大棋,结果我们根本没按照他的剧本往下走,他这……不是脱裤子放屁,白忙活一场吗?”
孙福的这个问题很实际。
这也是所有常规刑侦人员会產生的第一个疑问。
如果警方不重视,那凶手煞费苦心的布局,岂不成了笑话?
江菲菲也反应过来,跟著问道。
“对啊,孙哥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