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有前途。”
几人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一股陈旧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医院內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
空旷的大厅里,只有几张被掀翻的椅子,地上散落著废弃的纸张和医疗垃圾。
风从不知哪个破碎的窗户里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动静,在空荡荡的建筑里迴荡。
“我的妈呀……”
江菲菲下意识地抓住了孙福的胳膊,整个人都快贴到他身上了。
“这……这也太嚇人了……”
“比我玩过的所有密室逃脱都带劲!”
孙福虽然嘴上逞强,但两条腿也有点哆嗦。
“菲菲妹子別怕,有哥在!”
他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哐当”一下,他自己先叫了出来。
“臥槽!什么玩意儿!”
摄像师小哥也是一脸紧张,但他很专业,镜头始终紧紧跟著走在最前面的陈连,手电筒的光束也一直为他照明。
只有陈连,神色自若,如同在逛自家的后园。
他甚至还有閒心开了个玩笑。
“怕什么。”
“凶手也是要下班的,难道还留在这里007冲业绩吗?”
他打著手电,光束扫过墙上的指示牌。
“住院楼……在那边。”
几人穿过大厅,沿著一条阴暗的走廊前进。
脚下的每一步,都会扬起一阵灰尘,也在寂静的环境里激起清晰的迴响。
很快,他们走出了走廊,来到住院楼下的一片小空地。
陈连的手电光束在周围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空地中央的一条长椅上。
那是一条很普通的木质长椅,油漆已经斑驳脱落,在黑暗中透著孤寂。
“找到了。”
陈连迈步走了过去。
其他人立刻跟上。
他没有坐下,只是伸出手,轻轻拂去椅子上的灰尘。
“根据刘医生的口供。”
“林察在出事后的那段时间,每天晚上都会一个人坐在这里。”
江菲菲打开平板,调出刘医生的口供记录。
“对,刘医生说,林察的妻子当时就在这栋楼的三楼接受治疗。”
“他每天晚上照顾完妻子,就会下楼坐在这里。”
陈连抬起头,望向住院楼三楼那一个个黑漆漆的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