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凌晨两点五十分,快三点了。”
“就算魔都有这样的人,这会儿也早就睡得跟猪一样了。”
她翻了个白眼。
“咱们总不能大半夜的挨家挨户敲门,问人家『你好,请问您会操纵尸体当木偶吗?”
“那我们估计得先进精神病院。”
孙福被她这么一抢白,也冷静了下来,挠了挠头。
“呃……说得也是。”
“那……那明天一早!天一亮就查!”
不过他还是觉得不保险,掏出自己的手机,找到了一个號码。
“不行,我得先给贾卓打个电话,让他心里有个数,明天我们一到队里,就能立刻开始干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老贾?还没睡呢?”
“跟你说个事,你先找个地方坐稳了,別摔著。”
孙福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但那股子兴奋劲儿怎么也藏不住。
“案子,有重大突破了。”
“凶手的作案手法,是……提线木偶。”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传来贾卓不敢相信的声音。
孙福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淡定地回答。
“你没听错,我脑子也清醒得很。”
“就是你想的那个提线木偶,只不过材料比较特殊,用的是尸体。”
“行了,具体的细节太复杂,明天回队里当面说。你现在就安排人,连夜给我查!关键词『提线木偶,『十年前,把所有相关的人员信息都给我筛出来!”
掛了电话,孙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夜,三个人都睡得格外沉。
连日来的奔波和精神上的高度紧张,几乎榨乾了他们所有的精力。
现在,笼罩在案件上空的迷雾终於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那根紧绷的弦猛地一松,排山倒海的困意瞬间就將他们淹没。
第二天,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时,三个人几乎是同时醒来。
一夜无梦。
洗漱完毕后,几人感觉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血条和蓝条瞬间回满,一个个精神抖擞,眼神里都带著光。
真凶,就快要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