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你刚才说什么?”
杜江还在气头上。
“我说这孙子在挑衅我们!”
“不是这句,前一句。”
陈连紧紧盯著他。
杜江愣了一下,回忆道。
“前后就差几个小时?”
“对!”
陈连一拍大腿,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就是这句!几个小时!”
他眼中闪烁著一种奇异的光彩,仿佛抓住了什么关键的线索。
他立刻站起身,语速极快地发布指令。
“老杜,你,立刻把烂尾楼那案子的报案人,那个叫大牛的,给我接过来。”
“快!”
然后他又转向郑洪业,语气虽然客气,但命令的意味却不容置疑。
“老郑,麻烦您,联繫一下断桥那边案子的报案人,或者目击者,也请过来。”
“我要同时见他们。”
二十分钟后。
会议室里坐著两个神情紧张的男人。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穿著潮牌,坐立不安,正是烂尾楼分尸案的报案人大牛。
另一个则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大爷,皮肤黝黑,布满皱纹,手指关节粗大,
他显得比年轻人镇定一些,但眼神里也透著惊魂未定。
陈连亲自给两人倒了水,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別紧张,就是隨便聊聊,跟查户口一样。”
他先看向大牛。
“大牛是吧?跟我们说说,你当时是怎么发现……那些东西的?”
大牛喝了口水,手还有些抖。
“我……我喜欢鸟,那片烂尾楼生態好,我跟几个朋友经常去那边看鸟。”
“今天下午,我们几个在那边玩,就……发现了那个黑色的塑胶袋……”
陈连点点头,又转向另一边的老大爷。
“大爷,您呢?”
老大爷定了定神,开口说话,带著点本地口音。
“我叫王根生,天天吃完饭都没事干,就喜欢去那断桥底下钓鱼。”
“那条河鱼不多,就是图个清静。”
“今天回来的时候,我抄近路从桥墩子旁边走,脚底下踢到了一个东西,软乎乎的。”
“我拿手机一照,就瞅见一个蛇皮袋,口子没扎紧,从里面滚出来一个……”
王根生的话音刚落,陈连的眼睛里迸发出一阵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