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乡下的原主为了从时亚娟手里争夺过来男主,两个人乌眼鸡一样地斗,这才导致原主名声彻底败坏,落得那么一个下场。
时缨暗暗地捏紧手指,她是不可能走原主的老路,炮灰也是不能被炮灰掉的!
眼下,留在乡下和时亚娟乌眼鸡一样地斗;还是拿下娃娃亲,跟着他进军区大院住二层小楼,吃喝香辣享清福,这不是很好选择吗?
总之陆延州这根大腿,她抱定了。
关于上工的事,家里拗不过时缨,最终还是随了她。
饭后时缨陪小侄子玩了会儿,回到里屋。
她额头的伤重新上药,李凤莲烧了水让她简单洗漱、清洗了,换了干净衣服。
躺进被窝前,时缨摸出一面小圆镜端详。
镜子里倒映出来的脸蛋跟她从前九成九像,只是不比她从前各种防晒护肤、每天大排灯嫩肤养出来的更加雪白无瑕、精致夺目。
不过胜在皮肤白皙,底子好,眉眼之间不加修饰的灵秀,让那股独属于少女的鲜活挡都挡不住。
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倒是比从前精心养护的头发还要量大浓密……这多少给了时缨一点穿过来后的心理弥补!
……
东面大房一家渐渐熄灯入睡。
西头那边,赵兰芳直到躺进被窝里,还在压着嗓子骂:“……没出息的东西,任由李凤莲带着儿女欺负我们娘俩,就知道当缩头乌龟!”
她骂的是下工回来、躲在屋里死活不肯出去替娘俩讨说法的时建军。
骂声和摔摔打打的声音传到时亚娟耳朵里,本就憋着一肚子气的她,心里更怄得慌了。
家里兄妹四个,她排行老二,上头有个哥,底下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弟弟妹妹年龄太小,帮不上一点忙。
大哥被嫂子死死管着,根本指望不了他替自己出头。
爹更是个怂包软蛋,半点主意都没有。
这些她都能忍,可白天苏京生的态度,像根刺扎进她心里——受委屈的明明是她,他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替她撑腰就罢了,反倒帮时缨开脱,一口咬定只是误会,把她晾在那儿,活脱脱像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丢尽了脸面!
可时亚娟思来想去,心里竟半点都怨不起自己对象,错的从来不是苏京生,是时缨!
仔细回想白天的事,时缨想勾搭她对象,绝对是板板钉钉的事实!只是她太心急,没有抓牢证据,这才反倒让自己落得这般狼狈。
想到这儿,时亚娟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恨意,咬牙在心里发狠:一定要盯紧时缨,再抓住时缨马脚,绝对让她全家哑口无言!
她恨得牙根发痒,攥紧拳头,带着这股恶狠狠的执念才渐渐入睡。
……
对于时亚娟咬牙切齿的恨意,时缨浑然不觉,熄灯后枕上枕头,不知睡到什么时辰,耳边有个声音唤她,“缨缨,缨缨?还要不要起来上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