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欣雅意外怀孕
欣雅在供销上班两年后,是彻底忘记了她心中的白马王子,也从相思的阴暗中走了出来,整个人一下子变得欢快多了,出落得更加漂亮,不管是男顾客还是供销社男同事,只要是一看见欣雅,都要多看两眼。
供销社的会计程红涛是一个情场上的老手,看着美丽动人的欣雅,早已是垂涎三尺。因此,想尽一切办法接近欣雅。
无知的欣雅误认为程红涛是真心爱自己,隐瞒着夏荷和程红涛起了恋爱。
供销社好心的同事曾经劝说欣雅,离程红涛远,说程红涛就是个情场大骗子。
幼稚的欣雅竟然把同事的好意提醒当成了是嫉妒她和程红涛的关系,因此,把同事的忠言劝告当成了耳边风。整天和程红涛厮混在一起,不是去看电影就是去小饭馆喝酒吃饭。
程红涛一开始真的是很尊重欣雅,看电影时,连个手都不敢碰,吃饭时,也从来不劝欣雅喝酒。深交几个月之后,欣雅真的是被程红涛打动了芳心,真的是深爱上了程红涛,也对程红涛没有防范之心,这一切,被程红涛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程红涛突然敲开欣雅宿舍的门说他中午忙着总结账,没有吃饭,肚子饿的无法入睡,想叫欣雅陪他出去吃点饭。
欣雅就天真的跟着程红涛来到饭馆,程红涛要了一瓶白酒,点了一盘鱼香肉丝,一盘酸辣土豆丝和一盘花生米。欣雅两杯酒下肚,显得有点微醉。程红涛趁机结完账,扶着欣雅来到他的房间,欣雅也没有反抗就同程红涛一起钻进被窝里,一阵云雨之后,欣雅才感觉到身体一阵钻心得疼痛,酒一下子清醒了许多,但她并没有责怪程红涛,愚蠢的认为,她永远就是程红涛的人了,心甘心情任程红涛一次又一次腾云驾雾,心满意足后已到凌晨四点多,
为了掩人耳目,欣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屋子,很累却没有一点点睡意,一直沉浸在和程红涛一起的点点滴滴之中,幻想身穿婚纱,挽着程红涛的胳膊走上红地毯的情景,幸福的微笑着一直到天亮,才爬起来,洗漱完就去上班。一整天,欣雅都沉浸在她和程红涛结婚的春秋大梦中。
欣雅到供销社上班两年多,从来没有感觉到每天上班的时间是如此的漫长,可是,这一天,她觉得上班的时间太长了,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回到她宿舍,魂不守舍的竖着耳朵,企盼着程红涛能来敲她的门,可是欣雅一直等到深夜十点多,也没有等到程红涛的到来,她实在无法忍受对程红涛的思念,又在镜子前精心化了个淡妆,身上喷了些香水,轻轻锁上门,蹑手蹑脚来到程红涛门口,轻轻敲了敲程红涛的门,长长叹了口气,环视着周围,生怕被人看见。良久,程红涛的门终于打开了,欣雅就像个幽灵一样闪到程红涛的屋子里,程红涛迫不急待的用脚关上门,抱起欣雅扔到**,一手解着欣雅衣服上的纽扣,一手轻轻关上灯,又一阵云雨之后,倦缩在欣雅怀里,沉沉的睡去。欣雅听着程红涛细微的鼾声,幸福的微笑着。
除夕夜,夏荷做了一桌年夜饭,和刘奶奶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时,欣雅低头咬了一口饺子,突然犯起了恶心,‘哇’的一声差点吐到桌子上,忙捂着嘴向门外跑去。
刘奶奶吃惊的看着欣雅的背影,尴尬的看眼春花和富生。
春花和富生交换了一下眼色,没有吭声,低头吃饭。
夏荷忙放下手中的碗,倒了杯水向门外跑去。
欣雅蹲在院子里的苹果树下,一直哇哇的吐着。
夏荷走到跟前,拍着欣雅的后背责怪道:“让你多穿一点,多穿一点,你就是烧包的不听,大冬天的,穿什么裙子,不冻感冒才怪呢?”说着,把一怀热双手递给欣雅说:“给,喝点热水,漱漱口,快去把棉裤找出来穿上,咱们家不比你们供销社,你们有火炉子,咱们家又没有。”
欣雅站起来抹着眼泪说:“没有事的,我去睡一觉就好了,你快进去吃饭吧。”欣雅说着,端着杯子向堂屋走去。
夏荷站在院子里看着欣雅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厨房,尴尬的洗完手,坐在桌前端起碗,低头默默的吃饭。
刘奶奶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边吃饺子一边对夏荷:“你们都老大不小了,该考虑一下你们的终身大事了。”
夏荷偷偷地看了一眼春花和富生,小声对刘奶奶说:“没事儿,她回来的时候穿的少了,大概有点冻感冒了,睡一觉就好了,咱们吃饭吧。”
春花微笑着没吭声,低头继续吃饭。
富生也显得很尴尬,想说什么,只是干咳了一声,动了动喉结却干什么都没有说,又低头吃着饭。
欣雅,回到屋子,打开灯,把水杯放在柜子上,坐在床边上。双手摸着肚子,长长的叹了口气,眼泪不由得骨碌碌的滚了下来。
刘奶奶一家人吃完饭,坐下寒暄了一会儿,就回家了。夏荷急忙收拾完厨房,来到欣雅身边,看欣雅伤心落泪的样子,夏荷心里已明白欣雅究竟发生了什么。因此,夏荷强忍住愤怒,什么话都没有说,爬上床拉开被子,拍拍欣雅的肩膀说:“上来睡觉吧,别想那么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欣雅站起来,一把握住夏荷的手说:“姐姐,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我给你丢人了!”
夏荷颤抖着声音问:“你给姐姐说,几个月了,谁的孩子?!”
欣雅颤抖着声音道:“大概有三个月了,是我们供销社程会计的。”欣雅说着低头不敢看夏荷。
夏河气得胸部一起一浮,抬起手本想给欣雅一个耳光,又看着欣雅可怜巴巴的样子,放下手,拳头捏得咯嘣响,很生气的责怪道:“你咋就这么不懂事和不知道自重呢?咱们姊妹两个在这个村子里是苟且偷生的活着,有多么的不容易,你知道不知道?你为什么就这么不争气呢?为什么不求上进呢?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见人?让我怎么给咱爹妈交代?”夏荷说着,伤心得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