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能给儿子提供好的学习环境。
一想到这,方仲礼顿时又是一阵內疚。
眼看著自家老爹那脸色阴晴变幻,方子期大概也能猜到他心里想的是啥,隨即挑开话题。
“爹。”
“你一直都在这狗窝內学习?”
“族里没意见吗?”
“毕竟是族学……”
方子期好奇道。
毕竟是没交束脩的。
“夫子人好。”
“本就是我方家本家人。”
“夫子还时不时地教导於我呢!”
“夫子都如此了,族里也不会说什么閒话了!”
“反正我们也不曾影响他们正常授课!”
方仲礼说起方夫子,顿时一脸虔诚。
很快就到了下学的时间。
等学生走完,方夫子从里间走了出来。
“仲礼,你的功课我都看了。”
“比之前长进许多。”
“確实不错!”
方夫子是个瘦削的老人,约莫半百年龄,身穿襦袍,目光锐利似剑,他是柳溪村为数不多的秀才。
“多谢夫子指导!”
方仲礼毕恭毕敬道。
“嗯!”
“这孩子是?”
方夫子此刻的目光朝著方子期看过来。
“夫子好。”
“我叫方子期,这是我父亲。”
方子期像模像样地行礼打招呼道。
见方子期这老气横秋的样子,再看看方子期这稚嫩瘦削的脸,方夫子一时间有些忍俊不禁。
“夫子莫怪。”
“我来学习,这孩子非说要来一起学,索性也就带上了。”
方仲礼连忙告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