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过就过!”
“不能过就分家过!”
老爷子方守义发火了。
“真的假的?”
“真分家?”
方仲礼眼前一亮道。
老爷子方守义说完这话就后悔了。
这家哪里是那么好分的?
“老头子!”
“瞎说什么呢!”
“分什么家!”
“咱们都还在呢!就分家?传出去像什么话?万一这些风言风语影响到伯山科举可怎么办?”
奶奶柳氏连忙瞪了一眼自家老头子。
分家怎么分?
真要是分了家,以后还怎么供方伯山继续科举?
靠他们两个老不死的?
“我也就是说说罢了。”
“怎么都还当真了?”
“父母在,不分家!”
“不过伯山。”
“家里现在条件也不景气。”
“你去参加那宴会的事情,暂时就算了吧。”
“少吃一顿也没事。”
老爷子方守义见二房三房都是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隨即也退让了一步。
否则这个家真要散了。
“好…好吧。”
“我听爹的。”
方伯山诺诺道。
当夜。
方子期躺在床上,想著怎么弄个来钱之道。
这没钱干啥啥不行啊。
想开个蒙都费劲吧啦的。
虽说他是华五的理工科博士生。
但有句话怎么说的来著?百无一用是书生?
他脑子里倒是有不少想法,但是要实践起来却也有些难……
毕竟在这里啥基础都没有。
唯一能熟悉点的。
可能也就是搞蒸馏酒了?
但是这个时代也没个玻璃啥的,这倒是可以用竹子代替……
但是他一个六岁小孩折腾出这些玩意儿,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