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山笑著道。
这话一出。
老爷子方守义和奶奶柳氏的目光都跟著暗了暗。
方伯山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是他们大房一大家子去县城住,可没想到他们这爹娘。
虽然他们老夫妻也不想去县城住,但是想不想去和儿子愿不愿意让自己去那是两码事。
苦心孤诣供了几十年的儿子,就这样了吗?
事情谈完了,各房各自回去。
西厢房內。
苏静姝忍不住嘆了口气。
“哎!”
“玉瑶这孩子也真是命苦!”
“眼睛都哭肿了。”
“她是相中了张屠夫那三小子的。”
“也不曾想过什么富贵。”
“那孙员外家虽有荣华富贵,可我听说,那孙承宗的前任妻子就是被他给逼死的。”
“大哥大嫂也是,就相中孙家给的宅子了?就这么將玉瑶往火坑里推?”
“这结亲结的可都是两姓之好,结的是儿女之福。”
“拿儿女去换荣华富贵?这算什么?”
苏静姝摇摇头。
对大房的做法很不敢苟同。
“大哥考中了秀才,心也有些飘了。”
“这事也不是我们能管的。”
“咱们管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的事就行了。”
“以后咱们家四个丫头议亲,绝不攀富贵,只要对方人好就行。”
方仲礼看向自己的四个宝贝闺女,乐呵一笑。
“爹!”
“您觉得那孙员外家能这么轻易地就同大伯结亲吗?”
“树欲静而风不止。”
“后面恐怕还有不少事呢!”
“这孙员外相中的,除了大伯这个秀才功名之外,无外乎就是外面对大房要出文曲星的传言。”
“这孙员外家又是给大伯置宅子,又是支持大伯考科举的,费这么多银钱,可不是做慈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