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互帮互助不是应当应分的吗?”
“只知道计较银钱,哪里还有半分骨肉亲情在?”
“再说了。”
“我家伯山这些年虽了点钱。”
“但现在不是已经拿了十两银子来了吗?”
“都能买上好几亩下田了!”
“也差不多了吧!”
“我家伯山还是很有孝心的!”
大伯母赵氏脸不红气不喘道。
吵来吵去。
但是都没吵出个结果。
方仲礼的態度很直接!
其实昨晚他就已经同方子期討论过了,觉得大伯家这边极有可能会闹腾著要分家。
毕竟中秀才后。又得到了县城孙员外的相中,方伯山觉得整个方家都已经是自己的累赘了。
这种情况下,按照大房的性子,自然是要儘早地做切割。
而做切割最直接的方法自然就是分家!
“大哥!”
“其他的不说了。”
“你八岁开蒙,十六岁下场考县试!”
“到现在已经三十六岁了!”
“考试考了二十年了!”
“每年束脩最少二两银子,每年考试的保费平均也要二两银子。”
“加上吃喝、费在笔墨纸砚上的支出一年还要一两银子。”
“也就是说,从下场考试开始,每年至少也要费五两银子。”
“二十年,就是一百两!”
“至於十六岁考县试之前的我都懒得说了,还有文轩读书这么多年……”
“反正分家可以,一百两银子少不了!”
方仲礼斩钉截铁道。
“一百两?”
大伯母赵氏当即跟著怪叫出声来!
“二弟!”
“你是想钱想疯了吗?”
“你知道一百两银子多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