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此番可要下场县试?”
方夫子询问道。
“我父亲说他现在对各种知识和內容掌握地还不够牢固,所以想著再等等。”
方子期如实道。
他爹確实有些读书天赋,但是一直在偷学,而且之前一直还要忙著农活和打短工。
现在虽然得了抄书的轻鬆活儿,但是读书岂是一日之功?
现在让方仲礼下场考县试,他確有把握。
但是方仲礼想著再精读个一两年,到时候爭取一次性將县试和府试一起过了。
省得到时候还有挫败感。
“嗯。”
“如此也好。”
“告诉你父亲,如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可以问我。”
“对了,《中庸章句》和《论语集注》可曾买了?”
“如若没有,去我那拿去看吧。”
“回去之后抄录一遍下来。”
“上面还有我对《中庸章句》和《论语集注》的一些注释。”
“应当对你有所帮助。”
方夫子轻声道。
“多谢夫子!”
方子期很是感激。
自从他开蒙以来,这位夫子可是一直真心实意地在帮他。
家贫,无从致书以观。
每次都是借阅夫子的藏书回去抄录。
夫子从来都是和顏悦色的。
等方子期归家不久。
大伯方伯山又带了几个大食盒走了过来。
此刻方伯山脸上少了一些愁容,多了一丝欣喜。
大伯回家之后,就召集眾人议事。
大伯將食盒放下,隨即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箱子。
打开箱子后。
眾人目光一凝……
一个个小银锭格外吸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