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要不要让他晚两年下场?”
方仲礼有些拿不定主意。
八岁孩子考科举?
这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少年天才不可压!”
“要顺其天道而发展!”
“既到了火候,下场一试也无妨。”
“就算是最终失败了,也算是为自己以后的科举之路积攒经验了!”
“子期、仲礼,你们也不要太將考试结果放在心上。”
“权当是一场歷练了。”
方夫子道。
“好的夫子。”
方仲礼点点头,心中已有决定。
“对了,你二人可有相熟的廩生作保?”
方夫子询问道。
“这个……暂无……”
父子俩对视一眼,这人脉欠缺啊。
“此事交於我吧!”
“我有一相熟的同窗名唤周明谦,前些年中过乡试的副榜!”
“给你们作保倒是足够了。”
“回头你们每人交一两银子的保费就好。”
方夫子道。
一般保费是二两银子一人,有了方夫子的关係后,倒是省了不少钱。
“多谢夫子!”
方仲礼和方子期致谢道。
从夫子家回去后。
父子二人的状態就完全不一样了。
方子期还好一些。
方仲礼当下完全就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孩子他娘!”
“以后这摆摊的事,让三弟多帮忙!”
“我要將精力都放在读书上了。”
“今年二月份,我同子期都要下场考县试了。”
方仲礼昂著头,脸上的表情既激动又侷促。
这毕竟是他生平第一次参加国家意义上的考试。
也是对他这么多年偷学生涯的一次全面考验。
由不得內心深处不激动。
“放心吧仲礼,你同子期就好好备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