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案首,能者居之!”
“待会儿本官亲自阅卷!”
“你们从旁协助!”
“若是谁敢胡乱点案首,休怪本官不客气!”
承祚冷哼一声道。
这些个没眼力见的。
他因为之前敬献曲辕犁的事情,在政绩评价上已经得了优等。
只等著三年期满,即可升迁了。
这种时候岂能因为让自己儿子当县案首被同僚抓住痛处攻訐?
这不是胡闹吗?
当然。
若是他的儿子当真才气冲天,確有实力得县案首的话……那就另当別论了。
不过,今天才是县试的第一天,还得四场考试呢!
……
此刻。
在臭號的方砚秋看著已经被熏出味的乾粮,已经没了任何进食的欲望。
虽然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但也只是烧了些热水果腹。
而且他总感觉这热水的味道…也很冲得慌。
他这是第一次下场,之前根本不曾受过此等委屈!
当下真的快要哭了!
毕竟他也才十六岁啊!
“哎!”
“此刻若是有一碗红烧肉和滷肉就好了。”
“或许那等美味能够冲淡这臭味。”
“等归家后。”
“一定要好好地吃一顿红烧肉!”
想到此处。
方砚秋突然感觉口齿生津。
嘴中的苦味都散去了不少。
他尝试著给自己餵了一口乾粮,隨即发出一阵阵乾呕之声。
吃不下。
完全吃不下。
而此刻位处於倒数第三排准臭號处的方仲礼也刚刚结束了一上午的奋笔疾书。
当下烧了些热水,將晒乾的滷肉粉末直接倒入热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