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人挤著人……
考生不多,来接送考生的人,著实不少。
“放二牌的也出来了!”
“这头几牌能出来的,可都是才思敏捷之人!这案首极有可能就藏在这些人之中!”
“咦!怎么还有个孩子……”
“这孩子我早上听衙役报过,好像才八岁吧……”
“八岁稚童考县试?无稽之谈啊!”
“毛都还没长齐……”
“现如今这般早早地就出来了,看来只是结保凑数之人!”
……
外面那些风言风语,方子期就当是狗屁了。
此刻时候还早。
他就在门外等著自己老爹出考场了。
“子期?”
“当真是你?”
这个时候。
方子期突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叫声。
方子期转过头,居然看到了自己的大伯方伯山和小堂哥方文舟站在那里,除此之外,连大伯母赵氏也过来了。
方子期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因为这一次他大堂哥方文轩也下场参加了县试,这一大家子,应该是来等方文轩考完县试第一场的。
“大伯。”
“大伯母。”
方子期点头,打了个招呼道。
“你怎么放二牌就出来了?”
“你爹之前让你参加县试我就不同意。”
“才八岁,如何能够参加科举?”
“平白无故浪费银钱!”
“既浪费了银钱,还不知珍惜这考试机会?”
“如此之快,就出了考场,这保费岂不是白交了?”
“你这孩子!”
“倒是一点都不心疼钱!”
“以往我还以为你是个懂事的!”
“就算是以你文轩堂哥的文采,直到二牌,也不曾出考场。”
“你啊,应该好好同你文轩堂哥好好学习才是!”
“非但是在文采上,在这为人处世的定力上,更是要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