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道。
“娘!”
“给方夫子家送去了吗?”
方子期询问道。
方夫子的儿子在县城安了家,这几天方砚秋考县试,方夫子也来了县城暂住。
“放心吧,都送了。”
“我听你爹说,这砚秋的座位怎么被分去了最后一排?”
“这孩子…也不曾受过苦的,可怎么经受得住……”
苏氏不无担忧道。
一大家子,在这种氛围中,倒是享受了片刻安逸。
“子期。”
“这次你那文轩堂哥似乎没考好?”
“你大伯一直说文轩的知识已经掌握足够了,过府试都没问题了,怎么在县试还这般蹉跎?”
方仲礼皱了皱眉道。
“爹。”
“考试很多时候考的可不仅只是学问。”
“还有身体和心態。”
“身体不好,在那狭窄的考房內待一天都待不住。”
“心態不好,到了考场就紧张,还怎么考?”
“嗯!”
“爹的心態倒是很稳!”
“在臭號居然还能稳如泰山!”
“我听砚秋兄说,他这一天就喝了点水,还给吐了,食物愣是一点吃不下去。”
“爹…你在考场可吃饭了吗?”
方子期好奇道。
“农家子哪来的那么多穷讲究?”
“到了点,不吃饭如何能行?”
“不过这考科举確实比我想像中的难!”
“好在有周夫子提前押中了一道题,让我安心不少。”
“等考完县试,可得好好去感谢一下周夫子才是!”
“还有方夫子!也是你的指路恩师!”
“咱们那族学,可是免了你一半束脩!”
方仲礼忍不住感慨道。
说到此处。
方子期突然想起了族学的那只大黄狗……
多日不见,还有些想念那汪汪声了。
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