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征徭役了。”
“今年的徭役…能用银钱顶一定要用银钱顶!”
“千万不要真的去服役!”
孙世昌一脸严肃地提醒道。
“哦?”
“孙员外,这里有什么说法吗?”
方仲礼有些好奇道。
“其他的不能说。”
“我只能说这一次的徭役…是要死人的。”
“不是以前的那种意外死人,而是…成批次地死!”
孙世昌摇摇头道。
“可是兵役?”
方仲礼再度道。
孙世昌犹豫了一下,再度摇摇头,显然不是。
“多谢孙员外提点!”
“如此我就明白了。”
方仲礼郑重其事地点头致谢道。
虽然他也没打算去服这个徭役。
但是人家真诚地提醒你,你也应当真诚道谢才是。
等吃完饭,孙员外一家子走后。
大伯一大家子也直接离开了,压根没有留下来过一夜的打算。
这顿饭吃的,对於方伯山而言,实在是太糟心了!
回城的马车上。
方伯山再也忍不住了。
“亲家!”
“你相中了子期,怎么也不同我说一声,我也好有个准备不是?”
“而且,你居然要以万两银子做嫁妆將宛禾嫁给那小子!”
“那小子何德何能?”
“亲家!”
“这事你做得可不稳当!”
“还好子期那小子知道自己配不上,也不曾答应!”
“不然这如何下得了台?”
方伯山皱著眉头,在一旁碎碎念。
孙世昌抬起微醺的双眼,迷离中瞥了一眼方伯山。
“你知道什么?”
“八岁的案首!”
“我们禾阳县何曾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