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者,百味之祖……”
“立良法、施重典,既堵其流,更疏其源……”
“以下是三法……”
……
“妙!”
“妙极!”
“子期!”
“原本我以为策论实务的文章非你之长。”
“现今看来,倒是我以貌取人了!”
“怪不得王知府如此青睞於你,就这篇《平私盐以固邦本策》就足以引起这位重视实务的王知府的关注了!”
“子期!”
“若是后两场你仍旧能够秉持这个势头。”
“说不得还要再得个府案首!”
周夫子伸出手摸了摸稀疏的鬍子,当下心情大好!
能教出如此优秀的弟子,周明谦也有一种与有荣焉之感。
等评判完了方子期的文章,就轮到方仲礼和方砚秋了。
因为方子期的文章將周夫子的爽感閾值拉得实在是太高了。
所以此刻周夫子看起方仲礼和方砚秋的文章的时候,就一直眉头紧皱,连个笑顏都没。
搞得方仲礼和方砚秋一阵忐忑。
“砚秋。”
“你的文章倒是发挥出了你的水准。”
“看来臭號对你之影响倒不是很大。”
“正常来说,凭藉此等文章过个府试还是很有希望的。”
周夫子评价完毕后,方砚秋才重重地鬆了口气。
现在只差方仲礼了……
方仲礼秉持著弟子礼站在一旁,谨言慎行……
“嗯?”
“仲礼!”
“你这两篇四书文章倒是一般。”
“倒是这篇私盐文章颇具新意。”
“这倒是能够契合那位王知府的喜好。”
“如若运势好,说不得凭这篇文章就能过个府试!”
周夫子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他带的这三个学生,考得都还不错。
至少不曾发挥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