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种大腹便便,什么都写在脸上,乃至於囂张跋扈的人,一点也不可怕。
因为跋扈,所以缺点太多了,隨隨便便暴露出来一点,就足以让他死路一条。
……
方子期见宋观澜一脸鬱闷地走过来,脸上露出诧异神色。
“怎么?”
“刚才我见你同那萧景能交流了那么久,可刺探出什么来了?”
方子期询问道。
宋观澜不说话,但是脸色却是越发地凝重。
“不对劲啊不对劲……”
“子期啊……”
“你得…小心著点。”
“这个萧景能……不是一般人啊……”
“这个傢伙肯定是有问题的。”
“从头到尾都透著问题。”
“心思太深沉了。”
“我的试探就像是大海捞针一样,毫无效果。”
“哎……”
“现在……”
“全都跟著乱了套了。”
嘆息声传来。
宋观澜当下甚至显得有些焦虑了。
“师兄…不至於……”
“多大点事。”
“沉稳一些。”
“如果这个萧景能是仁义的人,相处地久了,自然能看出来。”
“如果他是奸诈的人,那就算是再如何偽装,最终也会露出马脚来的。”
“总而言之…这种事情…不用著急。”
“反正慢慢来就好了。”
“一个萧景能…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兴化府,现在基本上已经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
“就等合適的时机…全部拿下。”
“千羽县那边…上套了吗?”
方子期询问道。
这是他进入福省的首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