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那一日清晨
六点多,于连艰难地从**爬起来,长长吸了一口气,把自己从迷茫状态拎出来,开门。
卧槽?!
她一脸懵逼看着从对面走过来的那身穿睡袍的青年。
我擦嘞裴大少啥时候在的?
“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十一点多吧。”
吴雨倩呢!
好吧,以她的身份,她不应该问这些问题。
被裴裘这么一吓,简直比冰水泼她还容易醒,她感觉她体内的瞌睡虫在这一场惊吓里死了个干干净净,整个人都托马充满了动力。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洗漱间。
“没什么想问的?”
裴裘忽的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想问啥?
于连一边刷牙一边思考。问吴雨倩?人家裴大少可搭理她呢。否则呢?莫非她还要问问他和盛世合作的感想?啊对,这人昨天肆无忌惮地宣布了他与盛世的合作声明,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她把牙刷朝牙刷筒里一丢,抹净嘴角旁的泡沫,才缓缓问道。
“你自己做的决定,我管你做什么?”
于连捧了一把凉水浸了浸脸,这一点凉意成功把她的精神唤醒,她一脸无赖地说道:“即便要赔,赔的也是你的钱,我不心疼。”
裴裘正好洗完脸,听到她的话,露出了一个可以称得上邪异的笑容,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倒凭空给人增了一点魅惑的感觉。
“真不心疼?”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笑着问道。
好吧。
在清晨,某位裴姓大少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费洛蒙。
但这人的钱和她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她握住裴裘的手腕,在对方的指尖上含恨咬了一口,她咬得力度很轻,连个印子都没留。裴裘却得寸进尺,直接揽过她,就着怀中女子优美的脖颈线咬了一口,舌尖轻轻扫过皮肤,舔舐,吮吸。
日啊!
于连用眼角的余光瞥见镜子里暧昧的场景,二话不说,手脚并用开始挣扎。
这托马能留印子啊!她要还是家里蹲,戳几个印子她可以当做没看到,但她已经有了正经工作,偏偏她这人还可以被归结为单身狗,这么明显的地方留印就很微妙了好不!
“等等……裴裘……”
两人一路从洗漱台闹到墙边,当她整个人被裴裘按到了磨砂玻璃墙上,退无可退时,她意识到男与女在这场守卫战中的气力差距。
裴裘在她即将狗带时放过她,带着笑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
“真不心疼我?”
她再一次听到了这个问题。
裴大少!我给你跪了!
“大哥……”她弱弱开口。
“嗯?”
“我为了裴大少心疼肝疼哪里都在疼。”她默默搂住眼前青年的腰,把头埋在对方怀里,满嘴跑火车:“现在只有工作能拯救我了。”
裴裘的笑声从头顶传来,低沉而舒缓。
于连在镜子里只看到淡淡的痕迹,基本属于不仔细看就看不到的类型。她在心里默默舒了口气,裴裘还是嘴下留情了,拿凉水一敷,过个十几分钟就能消失。
洗漱完,于连背起她的大黑包就准备跑路,裴裘的话在一次响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