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鼎之中凝聚的那一滴滴神秘液体,经过两个多月的时间,已经全部转化为宝鼎內部的74颗宝石一样的星辰。
並未再增加,也並未减少。
可用人道善功消耗一空,这段时间也並无新的人道善功產生,宝鼎进入休眠。
林灿每天都在尝试,但那无形的墙壁依然存在。
他可以看到它们,感觉到它们,但却不知道它们究竟有什么用。
一个多小时后,等林灿办完所有的手续,脱下囚服从监狱里出来,他已经像换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作为公子哥的林灿之前可是对生活细节,特別是在穿著上非常讲究的一个人,在被捕入狱的时候,他的一身穿戴和东西,都留在了监狱里,此刻林灿再穿回那一身行头,那公子哥的气场立刻就回来了。
走出监狱的林灿戴著黑色的丝绸礼帽,一身崭新的浅灰色法兰绒三件套西装,精心裁剪,肩线流畅,腰身服帖。
真丝领结缀著今年最流行的几何纹样,怀表金炼从马甲口袋垂落,与脚上擦得鋥亮的订製皮鞋相呼应,左手指间一枚翡翠戒指,衬得得他的公子气质更显温润。
——近几十年来,这种由帝国军中武官常服结合西大陆国家士绅阶层的服饰风格演变而来的服装因其简洁方便,搭配灵活,又充满时尚韵味,非常受大夏帝国各阶层的欢迎。
就像林灿身上这一套,既有著年轻公子哥追求时髦的韵味,又透著大夏帝国工商新贵家族的做派。
当日,他就是穿著这身衣服去的美乐酒店,然后回到家就被捕了,这身行头在他身上呆的时间还没超过五个小时就被塞到了监狱的纸袋箱里,衣服上用沉香薰香的香味都还未完全消散。
林灿之前在监狱內理过一次发,被监狱里简单粗暴的剃了一个光头。
现在两个多月的时间,他的头髮已经长得有点长了,在这身行头的搭配下,反而多了一些玩世不恭的气质。
此刻的郭传明走在林灿身边,反倒像是林灿的跟班和管家。
林灿的风姿和年轻,让看了一眼的郭传明心中都忍不住生出一些嫉妒和不適的情绪来。
“小灿,现在你要去哪里?”郭传明压抑著心中的情绪问道。
“火车票已经买了吗?”
“买了!”
“那按之前商量的,我们去火车站吧,坐火车直接去瓏海,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再呆了!”
“好!”郭传明眼中亮了一下,直接点头。
到了火车站,林灿发现腾公子在这里还布置了一组人等著他,火车站的人有三个。
然后,林灿和两组盯著他的人,再加上在身边盯著他的郭传明就上了去瓏海的火车。
在元安,腾家可以一手遮天,但到了瓏海,腾家这样的权贵,也不能无法无天了。
在整个大夏帝国来说,瓏海都举足轻重。
好在瓏海距离元安不远,只有八百多公里,紧挨著霽州的东部,坐火车,半天就到。
如果林灿的父亲真有几吨黄金,这样一笔巨大的財富,放在瓏海的帝国银行,非常合適,逻辑上无懈可击。
瓏海,號称大夏帝国在东方地平线上的不夜之船和帝国最璀璨的明珠……
林灿即將前往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