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金笑眯眯,伸手去接,“奴婢这就给雀雀姑娘送去。”
“那妮子宝贝多得离谱。”谢升平将链子落到多金手腕上,有些歉意,“刚刚我语气不好,你什么都不清楚,我还凶了你,以后你觉得我在发脾气时候,就不要来接近我。”
多金扑哧笑,摸着手腕上的东西,“奴婢知道了,刚刚江大人就是运气不好,撞到公主生气了,奴婢就说,公主怎么会胡乱发脾气呢,公主下次和江大人提一嘴便是,江大人不会放在心上的。”
“再说。”谢升平揉着眼侧,叮嘱多金,“以后对窦临客气点。”
多金啊了声,眼带迷茫,“窦侍卫都难得搭理奴婢的,您别看他对谁都能打趣两句,那是在人前,人后傲气的,奴婢都快以为他在皇宫有靠山了!”
谢升平心道:那可不是,那靠山大的先帝都要给面子啊。
多金还在嘀咕,“您也托付错了人,您应该让柳二公子多给窦临面子,成日不是讥讽咱们窦临就是打架斗殴骂人娘。”
谢升平垂眸,“你放心,从今日开始,柳疏林绝对不敢了。”还敢惹窦临,这小子注定是个成大事的。
***
走出营帐的江浙朝着自个落脚处走,一声江兰溪把他叫住。
临安侯气得半死不活,一手抱着个光秃秃的花盆,一手拉着手里握着珠兰花的雀雀朝他大步过来。
老头子胡须都在抖动,雀雀握着花秆大大的眼睛满是不解。
临安侯可算找到告状的人了,“江兰溪,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只是老夫专门给太后寻来的!你看看这你闺女,骗老夫说看看,就给摘了!”
雀雀摇头,看了江浙又看临安侯,软声辩解,“周爷爷,不是我,是你的马咬下来,我扶了一下这花,你在背后呀了一嗓子,我就给弄断了,雀雀不会乱弄坏别人东西的!”
“还犟嘴了,你这妮子成日胡闹!”临安侯指着雀雀,“我呀我的,你激动个什么!”
让临安侯又看江浙,“你小子不把这妮子好好毒打一顿,以后上房揭瓦烧屋子都能做出来,不是,你也是读书人,这妮子怎么就……”
临安侯说着话音渐渐停下,他发现江浙眼中的闪过冷意。
他眨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
咋的啦?
江浙看雀雀,雀雀被爹爹凉飕飕的眸子吓得朝临安侯背后缩,两手抱着脑袋瓜子认错,“雀雀知道错了,可真的不是雀雀做的!”
江浙不想多言,伸手让雀雀到身边来。
雀雀捏紧手里的兰花,不敢过去,爹爹不苟言笑的时候真的好吓人。
“真的不是雀雀,是……”
临安侯诶了一声,抬手说:“多大个事,咱们不兴打孩子的。”
这打了,那小公主知道了,不得把账算到他头上,他就想来要钱而已,这个好贵的!
江浙不想说话,走上前要把雀雀带走。
雀雀感觉要挨屁股,两手拽着临安侯,抓着救命稻草,“周爷爷,爹爹要打我!”
临安侯抬手将雀雀护在背后,抵住江浙肩头,说他起来,“打小娃娃算什么本事。”
这句算什么本事让江浙力气直接被抽干净,他狠狠闭了下眼,扭头朝着某处走。
雀雀不明所以,噘嘴看临安侯。
临安侯看了眼娃娃,摸摸她的脑袋。
这妮子也造孽得厉害,死了两个娘一个爹,这个爹无依无靠指不定也要死于非命的。
“侯爷。”江浙回头,“你陪我说说可以吗?”
临安侯:???
雀雀顿时紧张,大大的眼眸满是不安,“爹爹是不是要说爷爷护着我?”
临安侯哼了一声,“他敢说我?”
他招手让侍卫来,将雀雀带走,朝着江浙去。
指不定是那小公主要借着他的嘴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