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被一只手抓着,他回头,看着是自个大哥,“窦临这狗崽子骗我。”
“你去守着公主,我去!”柳疏深说,“我们都去追谢宴舟,若是中了调虎离山,公主怎么办,你去什么,你又不认识程帝!到时候误伤了,还给公主惹多余的麻烦!”
“窦临的手有伤!”
“谁不知道?人家敢来,就说明是觉得能自保的,”柳疏深拽着他,“你最好不要给我乱来,我给你保证,肯定把窦临给你带回来。”
谢升平声音传来,“不能让窦临杀谢宴舟,去拦住!”她带着辛如跑来,“到时候就是襄王府动手,襄王府如今在京城,那就等同于是大宜皇室要杀谢宴舟,今日,谁都可以动谢宴舟,唯独不能是窦临!”
听着这句话,柳疏林直接疾步朝着开始散去的烟雾跑去。
柳疏林没有把人抓着,“这人……”他只是感觉眼前又闪过两个影子,就看谢升平和辛如都消失不见。
“这人……”
窦临跑出烟雾区域,发现已经找不到谢宴舟的踪迹,这时候天上又有烟火绽放。
是在不停的确定汇合的位置。
跟着窦临的人一致的点点头,朝着烟花出现的方向追过去。
谢宴舟到底是因着伤口行路难,阿崔看着追上了的人,对着人吩咐拦住人,“大公子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能见到陛下了。”
谢宴舟已经不能自己骑马了,他坐在阿崔背后,“只有窦临,把窦临杀了。”
阿崔呆住,“那你还放走他?”
谢宴舟说:“他追出来杀我,我是正常防御,我还有他放我走的文书,他已经没用了,杀了他,西边就再也容不下程国商贾,去。”
阿崔咬牙,“大公子到底要盘算什么。”
“你闭嘴,按照我说的做!”谢宴舟说着,骤然瞪大眼,阿崔都没反应过来,就看谢宴舟摔下马,背上中了小弓箭。
窦临喘着粗气追上了,“谢宴舟,你乱我西边多年,杀我好友,今日,我绝对不会放你走!”
谢宴舟爬了起来,阿崔上去阻挡。
窦临心中都是谢宴舟的死,他要把书信拿回来。
给他是为了让自己安全和保住柳疏林的命。
“谢宴舟!”窦临长刀指着谢宴舟的面门,“是不是你杀了谢升平!”
谢宴舟目光带笑看着他,“小公子,若是我说,我没有,你会信我吗?”
“西边的四年战事,你程国可有参与?”
谢宴舟含笑,“我谢宴舟参与了,程国没有参与,我家陛下丝毫不知,你恨我可以的,不要恨错了人。”
窦临捏紧了刀,谢宴舟说:“我现在已经这样了,你放我回去见我家陛下一面,我记你的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窦临,我是你,就自己回去。”
窦临刀尖又近了两分。
天上烟花又在绽放,谢宴舟撑着地的手感觉到震动。
是有大队人马在接近。
阿崔低吼:“陛下!”
随着这句话,谢宴舟嘴角一抿,手中弹出一块石头。
窦临膝头被狠狠重伤,眼前一红。
长刀已没入谢宴舟心口。
“谢升平,谢清河之死,都是我谢宴舟一人所为。”谢宴舟仰起头看着他,“都是我做的,江雀雀的死,也是我做的,王和光也是我挑唆的!”
窦临咬牙,“谢宴舟,你怎么敢的!”
耳边有呼哧而来的声音,窦临看袭来的利箭,抽刀去挡着,撑着刀看着出现在跟前的人马。
谢宴舟倒在地上,对着窦临嘴角带着笑意。
“给我杀了他!”
一道威严无比带着怒意的声音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