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曲起的指节上,夏油杰的手悬空了一会儿,才摁下她饱满的唇。
居然这么乖巧地伏在他的膝头?,像一只小猫咪一般任他揉弄。
所以?在打什么坏主意呢,亲爱的小镜。
夏油杰低头?,想?看清她被长睫遮掩的眼眸。
如他所料。
长发垂落在清水镜手背上的瞬间,她反手握住了这一把发尾。
头?皮的撕裂感强烈,夏油杰被拽得压低了脑袋。他依旧保持着微笑,两个人分享着这方寸之间的氧气,可?以?嗅到对方的气息。
只想?着报复了,结果忘记考虑他们?现在的姿势。像是接吻的发起动作,因为清水镜拽着夏油杰的头?发,所以?看起来是她率先发出的邀请。
夏油杰的手撑着桌边,他的头?发散落在清水镜的脸上,遮住了她面部的下方。红唇在乌黑的发丝下若隐若现,他喉结滚动,止步在最后一息。
“不把这东西给我解开?就薅秃你哦。”清水镜的食指抵着夏油杰的脑门把他的脸支开?一点,她仰面躺在夏油杰的腿上,拽着他头?发的手力道没有一点减缓。
看来是真?的不喜欢。
夏油杰觉得有一点可?惜,这可?是他从他亲爱的挚友那里学到的手段。
在某一个平行的世界里,那里的清水镜此时此刻大?概也戴着同样的项圈。
那是他走过的无?数平行时空中的一个,但却是让他最难忘的一个。
那个世界的小镜穿着他见过最漂亮繁复的日式和服,金线织绣的衣领下压着布满了吻痕的脖颈和加刻着更强力咒文的项圈。
明明是尊贵的家?主夫人,但是却不能踏出院子半步,生活的地方布置着一层又一层结界。
五条悟几乎二十四小时陪伴在她的身边,真?正做到了像豢养一只鸟一样折断了她的羽翼,把她牢牢地攥在了自己的掌心。
这样一看的话真?的很倒霉啊,被他和悟喜欢。
不管在哪个世界里,只要小镜没有接受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感情,那么她的结局就不会太过美好。
咒术师都是疯子,那么,最强的也就最疯。
夏油杰解开?了他们?之间那根无?形的绳索。他托着清水镜的后颈,将她佩戴的项圈松开?了一些。
现在是真?的感到有些抱歉,他轻抚着清水镜的鬓角,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再等等吧,小镜,很快就好。”
清水镜不再看着夏油杰的眼睛,她保持着仰倒的姿势翻神,让自己的脸侧向了桌子的那面。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桌子上的茶杯和装着点心的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