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他巴不得这些痕迹能?留得更久一些,怎么可能?会去治好。
五条悟转移了话题:“你没问清水卷把天内安置在哪里了吗?”
察觉到对方微妙的躲闪,夏油杰又把话题拽了回来:“悟脖子上那条快要结痂的血线也能?治好的吧?”
听起来是?关心的语气,却处处揪着他觉醒了反转术式这点不放。
五条悟已经有些咬牙切齿:“把小镜做的傀儡给伏黑甚尔那家伙了吗?”
“嗯,给了。”夏油杰话锋一转,始终没有忘记问他为什么不自愈的事情。狭长的狐狸眼里沾染了点真实的笑意,他的视线掠过紧闭的门,“在被杀的那一刻觉醒了反转术式,悟果然?是?最强啊。”
那扇始终紧闭的门没有要被推开的迹象,五条悟抿唇没有再继续辩驳。他静默地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长久的寂静下,除了天光彻底大亮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杰,还?真是?卑鄙又狡猾啊。”五条悟握住了门把手,转开了房门,进门之?前喉间发出了一声似叹似笑的声响。
借着开门的缝隙,夏油杰朝屋内看去。
被子鼓起了一小团,清水镜背对着他们露出了布满红痕的肩头?。
他和悟针锋相对的前提破裂,门后根本没有门。
是?错觉吗?
夏油杰收回了视线,他闭了闭眼无?法再凝神?,脑子里全是?清水镜露出的肩。
关东煮
从星浆体事件以后,五条悟的单人任务就变得越来越多,他和夏油杰也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形影不离了。倒是夏油杰和清水镜被安排着一起袱除了不少咒灵,暂时成了新的搭档。
不过夏油杰和清水镜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因为成为搭档而更进一步,双方似乎都各自沉浸在自己的烦恼里难以抽身。
他们?两个?状态不佳,首先倒霉的就是咒灵。
清水镜的一刀斩愈发纯熟,被砍倒的咒灵无一例外地全都被夏油杰攒成咒灵球吞进了腹中。
仅仅是把?这颗球放在唇边,夏油杰的口腔里就充满了苦涩的味道。返流的胃酸顺着食管向上攀登,喉咙口肿胀发干。
那种想擦试过呕吐物的抹布一样的味道,即使尝再多遍,也没办法习惯。
他张开嘴,吞咽的一瞬间,在一旁摆弄武士刀的清水镜忽然朝他看了过来。
“这东西是什么味道的?”
清水镜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纯然的好奇意味,红瞳直直地撞进了夏油杰的双眸。她收起了武士刀,踩着天?台的栏杆朝他走来。
刚才清水镜为了方便袱除咒灵爬上了天?台边缘的栏杆,任务结束之后却没有着急下来,而是站在上面先擦拭了一番武士刀。
夏油杰朝前两步,伸出双臂虚虚地护在她的身体两侧:“小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