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的压抑,也哭的懊悔,他竟又一次把人弄没了。
而此刻谢凉正在坠崖现场,即便大晚上下着雨,陈越也在指挥。
见谢二少忽然出现,虽吃惊但也能理解,毕竟营救傅太太时,他也出份力。
谢凉挺拔的身姿站在岩石上,助理给他撑着伞,他看着黑峻峻的大海,总觉得阴森森。
“陈总,我带了人来,希望能帮到你。”
陈越不胜感激:“多谢二少,我们傅少会记住这份恩情。”
谢凉意味不明的笑了声:“希望吧,以后哪里做的不周到,他也能包涵包涵。”
“二少放心吧。”
“有陈总在傅少面前给我美言几句,我总归是放心的。”
旁人不知是何意思,助理却十分清楚,二少在给自己铺路呢。
哪晓得他下一句话锋一转:“这片海也捞了许久,该去下游了,陈总也去下游找找,别让傅太太等太久。”
“嗯,二少说的是,我正有这样的打算。”
“我正好带了人来,你们开始去下游找吧。”
谢凉一声吩咐,那些人赶紧去下游。
陈越想了想,也开始抽调人手过去。
越早找到,也能让傅少少些煎熬,更让傅太太早些入土为安。
“我就不打搅陈总办事,先走了。”
“嗯,二少慢走。”
谢凉撑伞走的快,直到坐上车后,才眯着狭长的眼开口。
“都安排妥当了?”
拒绝葬礼
拒绝葬礼
第三日,闻天海终于得到女儿坠崖生死未卜的消息,风风火火赶去傅家讨要说法。
但扑了个空,傅家除了佣人外,傅少和其他人都不在。
傅延聿依旧在坠崖现场,他现在每天都矗立在岸边,不管刮风下雨,都痴痴等着。
一连几天,打捞毫无进展,仍旧没有傅太太身影。
他也瘦了一大圈,整个人沉闷的可怕。
陈越每次来汇报情况,看着傅少绝望的面色,甚至都不忍心看他。
他完全不敢想象,当找到傅太太后,傅少怕是难以面对那样的遗体。
被水泡这么久,怕是在也认不出了吧。
他能想到的,傅少不会想不到。
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所有人都变得异常着急、暴躁,即便是谢凉,也开始急的上火。
闻姝仍旧躺在监护室里,没有醒来迹象。
医生护士也都战战兢兢,因为谢二少脸色一天比一天差,更开始发疯。
他们也不想,能做的都做了,现在只有靠病人自己。
但谢二少才不会听进去,每次来都厉声质问,恨不得把他们统统扔去喂鳄鱼。
他急的嘴上都长水泡,又一次把主治医生拎出来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