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姝也怕,上车之后摸了摸武器,被傅延聿摁住。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
“知道。”
她知道他的意思,若是自己开枪,怕是要和对方火拚了,那就十分危险。
傅延聿想护住她,就是不知这次会不会让他如愿。
陈越为了让他们顺利,特意和路少联系,让他派人前来接应,只是他竟一直联系不上。
路少不至于忽然不管他们,这是发生什么了吗?
远在国外的陈越,这会并不知道,嚣张狂野的路少,正在监护病房里呢。
那日谢祺点燃炸药,不仅把自己炸的粉身碎骨,更是让路野受伤。
他的下属为了护住他,几乎当场死亡。
他被送来医院抢救,人虽救下了,却也一直没醒来的迹象,急坏了路逵。
埋伏
埋伏
他就路野一个儿子,是他所有的希望。
即便他不是一个优秀的继承者,那也是他儿子,唯一的儿子。
他母亲早逝,是他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
他毕生的心血,几乎都花在他身上,结果人现在命悬一线,随时可能死亡。
这是路逵怎么也无法接受的事,平日里再雷厉风行的人,这会也仿佛老了几岁,甚至快要支撑不下去。
一贯硬朗的路逵,两鬓的发白的更加厉害,颓废的坐在椅子上。
身边医生站了一排,全都低垂着头,甚至不敢说话。
这会谁也不敢出头,不是不想救他,而是谁也不敢保证人能醒来。
病人被送来时,几乎满身是血,和他一起送来的人,更是缺胳膊断腿,画面惨不忍睹。
饶是做医生,都觉得画面过于血腥。
他们能把人救回来,没当场死去,已算是十分幸运。
路逵看着病床上的儿子,至少还有呼吸,也就还有机会。
“你们都来说说,要怎么才能让他醒来?”
见没有医生说话,路逵一个动作,身边人立马打开箱子,里面满满的都是钱。
“只要谁能让他醒来,这些钱就归你了。”
见仍旧没有医生说话,路逵继续加筹码。
“十倍。”
眼前的这些已很是震惊,竟还有更多。
谁不爱钱呢?可这不是没人敢保证吗,万一保证了治不好,路董能直接杀人的。
和自己命相比,钱也不算什么了。
最后院长不得不开口:“路董,我们知道你的急切,可病人现在情况很是复杂,我们暂时无法确定他能醒来。”
“他现在陷入昏迷,也需要你们家属的努力,多和他说说话,也许会有作用。”
路逵听在耳里,很是无力。
他有这么多钱,竟救不了自己的儿子。
他摆摆手,示意知道了,医生们赶紧都下去。
就连身边人,也都悄悄退下去,留下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