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小宁看来——每个月几百块生活费。与每个月五千以上的生活费。代表着截然不同的意义。可以说,虽然大家同在一所技校读书。大家还都是地位平等的同学。但其实,学生之中也有着比较明显的贫富分化。家里有钱的人,可以过得很滋润。家里没钱的,就只能抠抠搜搜的过日子。男生还好一些,一般不怎么注意自身打扮。但对女生来说,基本没有不注重自身衣着打扮的。每个女生都想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上档次的衣服也好,化妆品也好,都需要金钱作为支撑。家里有钱的女生,可以穿够档次的衣服,可以使用名贵化妆品。家里没钱的女生,就只能购买廉价的衣服和化妆品。这样的贫穷女生,如果心理素质不过硬,就会显得很自卑!但事实上,贫穷却很有骨气——心理素质过硬的女生,只是少数!不只如此,现在的学生,手机已经非常普及。基本人人都有手机。是否能拥有一台够档次的手机,也是学生们攀比的一个重要方面。高档手机,五千以上。低端手机,则只有几百块。谁都想要一台贵的高档手机。只有这样,才能在同学面前有面子。才不会被人私下里嘲笑。在这种现实的局面下——很多同学会挖空心思弄一台好手机。如果家里有钱还好!如果家庭条件不允许,没有钱怎么办?就只能自己想办法。据周小宁所知,他的很多同学都会借钱买手机。甚至,他听说,还有人私下里偷偷卖血、卖肾、甚至卖卵。只为拥有一台能拿得出手的上档次手机。至于是否会对身体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他们根本顾不得那么多了。周小宁听说,还有个别女生——为了让自己能拥有好手机、或者名贵衣物和化妆品,而选择出卖身体。至于借高利贷,就更不是什么稀罕事。一个女生,如果借高利贷还不上,会有什么后果?周小宁完全可以想象。范晓燕身上发生了什么?周小宁觉得,他已经看到了事情真相!但看到又如何?他已经自身难保。根本不可能去为范晓燕提供什么帮助。就算周小宁对样貌颇为清秀的范晓燕,一直有好感。甚至未尝没有一些无法向人言说的小心思。也无法改变周小宁袖手旁观的立场。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他心中真正关心的人——始终只有姐姐一人。为了相依为命的姐姐,周小宁可以做任何事。但别人,就算是心底里偷偷喜欢的女孩儿。也都要靠边站!虽然不可能对范晓燕提供任何帮助。但周小宁打定主意,会把他刚刚看到的、以及他的分析——说给范晓燕的男朋友听。范晓燕的男朋友会怎么处理此事?周小宁颇感兴趣。对周小宁来说——他自己那么悲催,他希望能有人和他的境遇相似。如此一来,他的心里或许会平衡一些。也算是苦中作乐!回到眼前——周小宁在复杂的思绪中,与李健强一起往楼上走去。想着即将见到杨迪那个心狠手辣的恶魔。周小宁的大腿不觉有些突突。来之前,周小宁已经给杨迪打过电话——表示他会带一个能帮他处理债务的朋友过来。并约好了见面时间。所以,杨迪肯定就在楼上等着他到来。“妈啊别打了”忽然,一阵无比凄惨的叫声,从上面传到走廊里。周小宁和李健强下意识的停下脚步。“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又是同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伴随着凄惨叫声的,还夹杂着“噼啪”的声音。从声音上判断,这是一个年轻男子,在遭受殴打。周小宁的身体瞬间有些颤抖。这样的声音,他也曾经发出过。而且不是一次两次。这个声音,触发了周小宁经历过的那些可怕记忆——第一次挨打的时候,周小宁也曾嘴硬,倔强的不肯求饶。但随着被打的越来越狠,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实在是难以忍受。周小宁不得不哭喊着求饶。“是他们干的吗?”李健强面色有些发白的望着周小宁问。“对!就是他们。这些王八蛋下手特别狠,把人往死里打。”周小宁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回应道。“现在是法治社会这些人还敢这么干。也太过分了。简直是胆大包天。他们根本就是在肆意践踏法律。早晚有一天,他们一定会被法律严惩!”,!李健强充满愤怒的说着。只是,连他自己也没有留意到——他的声音有一些细微的发颤。顿了顿,李健强接着说:“被殴打的那个人,也是个窝囊废。他就不应该求饶。而是奋起抗争。这些放高利贷的王八蛋。就算捅死他们,也算正当防卫。不用承担法律责任。”李健强的语气中,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一边说,他一边瞄了周小宁一眼。显然,在李健强心中——周小宁也是那样的窝囊废。周小宁听出了李健强话里所蕴涵的讽刺。如果是平常,他或许会直接反驳。但今天肯定不行,他有求于李健强。可是,周小宁却又必须得说些什么——他感觉,李健强的想法有些危险。如果等会儿见到杨迪,李健强试图‘奋起抗争’的话。不但会给李健强自身带来大麻烦。连周小宁也会受到牵连。“强哥,人家有后台。警察都不敢管他们。我们这样的普通老百姓,根本斗不过他们的。如果按照你所说的。我们奋起抗争。说起来是很轻松!但我们怎么抗争?走法律途径,根本走不通。如果用暴力手段。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根本打不过他们啊。”周小宁苦口婆心的劝导着李健强。他真是担心,李健强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出来。“小宁,你的想法根本不对。对于那些讲理的人,我们可以和他们讲道理。但如果对方不讲理——我们还一味忍让,任人欺凌,那就是窝囊废。人如果窝窝囊囊的活着。还不如死掉算了!”:()权财巅峰,从第三次离婚开始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