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觉得赵长天真是小题大做了。我做了二十多年的项目经理。在我手上,还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起——比较严重的工程事故。我犯的那些小错误。是所有项目经理都避免不了的。”但真正出事的项目有几个?就拿我们分公司来说。从去年到现在,无论是已经完工的。还是在建的。没有一个项目出问题。可见,出事的概率有多小。”又喝了一大口酒,林泽功继续语气激动的说着——“在这种情况下。赵长天如此严厉的处罚我。我是真的不服气。假如,我们分公司因为这些小小的违规问题。出现了严重的工程事故。他这么做,还有一定道理。但关键问题是,根本没有!一个都没有!”林泽功将他心中的牢骚和怨言,一股脑的嚷嚷出来。姜家春皱了皱眉头。他不认可林泽功的这些说法。在他看来——打铁还需自身硬。尤其是涉及到工程安全方面的工作。就更应该认真对待。容不得有丝毫侥幸心理。否则,一旦真的出现工程事故——悔之晚矣。其实,姜家春对赵长天处罚三位项目经理的举措——是很欣赏的。而且,非常支持!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也想像赵长天那样——以最严厉的态度,狠抓工程安全。但姜家春却只能想一想。不能真的付诸实施。没办法!姜家春在黎光工作了大半辈子。在国企这种讲究人情关系的环境里。有很多项目经理,都与姜家春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不提林泽功这种多年的老朋友。就算在工程科随便拎出一个项目经理。都可能经过七拐八拐的纽带,与他扯上关系。在这种情况下——姜家春能怎么办?恐怕他随便处罚一个项目经理。都会有很多人找上他求情。一个人的面子,他可以不卖,两个、三个,更多呢。他不可能为了处罚一个项目经理,而得罪一大群人。甚至,不排除,会有来自总公司某位领导的干预。作为国企老油条,姜家春很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他只能和光同尘。只能随大流。在姜家春看来——无论李铭,还是高林。应该都和他的想法差不多,都有着相似的顾虑。那么,赵长天就没有这些顾虑吗?显然,肯定也会有。但赵长天能把这些顾虑抛到一边。不怕得罪那些项目经理——以及他们背后盘根错节的人脉关系。毅然按照他自己的想法行事。这种魄力,姜家春真的很敬佩。能者为人所不能!姜家春在赵长天身上,看到了这一点。不过,尽管姜家春欣赏赵长天的所作所为。但他却不能在林泽功面前表现出来。也不能为赵长天辩解。否则,两个人多年的友谊,难免受到影响。姜家春也不会试图说服林泽功。因为他很清楚——林泽功的思想和观念,早已经形成他的固有认知。可谓根深蒂固!姜家春很有自知之明,他改变不了林泽功。所以,他虽然对林泽功的一番话——很不认可!也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进行纠正。与此同时——姜家春的女儿姜海燕,也做出了与父亲类似的表情。此刻,姜海燕、林娜与赵长天正在边吃边聊。经过一番铺垫后。之前,姜海燕代表林娜,提起了关于林泽功的事。向赵长天请求,能否网开一面。收回对林泽功的处罚决定。结果,被赵长天断然拒绝。因此,姜海燕有些不快的皱起了眉头。她没有想到,赵长天会这么不给面子。不但拒绝,而且在态度也不好。“赵经理,我觉得,你有些不近人情!林叔叔只是犯了微不足道的小错误而已。你都已经严厉批评过他了。而且,林叔叔也意识到错误了。为什么你还非要处罚他呢?还处罚得那么严重!”姜海燕皱着眉头,语带不满的说道。在姜海燕看来,赵长天确实有些不会做人。林泽功所谓的错误,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赵长天的做法,是典型的小题大做。或者说借题发挥。如果说,林泽功与他有仇。他趁机打击报复,也能够理解。但关键问题是,包括林泽功在内,受到处罚的三位项目经理。都和赵长天无冤无仇。赵长天却如此对待他们,委实让人难以理解!随着姜海燕一番不客气的质问。赵长天的眉头也凝了起来。,!他没有想到。之前还比较客气的姜海燕。居然会突然变了态度。表现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这让赵长天有些不爽。如果不是看在对方是一个美女,而且还是姜家春女儿的份上。赵长天或许已经发飙,直接针锋相对。但稍稍权衡,赵长天还是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姜小姐,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不是做工程的。所以你不知道,很多重大安全事故。都是因为一些小错误造成的。如果不在平时狠抓、严抓安全管理。而是任由那些不符合安全规范的行为发生。就相当于随时埋下隐患。说不准哪一天,就会爆发出来。一旦发生重大事故,涉事的项目经理——就不仅仅是被批评、处罚那么简单。弄不好,还会受到刑事处罚。不仅会丢了工作和前程。还可能会有牢狱之灾。所以,我认为——我对老林的处罚,不仅仅是为了公司,其实也是为了他好。”在姜海燕和林娜的注视下,赵长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然而,让赵长天感觉失望的是。他从姜海燕和林娜脸上,看到了不以为然。显然,他自认为很诚恳的一番话。对面的两个女人,根本没有听进去。他相当于鸡同鸭讲。“唉!”赵长天暗自叹了一口气。他已经意识到,他基本没有可能说服姜海燕和林娜。而在他不可能妥协的情况下。今晚的饭局,已经不大可能会以愉快收场。“赵经理,我父亲确实犯了错误。您惩罚他也是应该的。但能不能只进行经济上的处罚。不要在考评上体现出来。不要让我父亲身上背负处分。”林娜接过话,语带恳求的说道。:()权财巅峰,从第三次离婚开始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