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天,如果想让李铭接受应有的惩罚。我们必须得把王峰找出来才行。就像你分析的那样。孙海光指证李铭的可能性很小。如果不能让王峰,提供相关证词。李铭就有可能逃脱制裁。而想要找到王峰。又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但无论再是如何困难,我们也得想办法把他找出来。长天,要让你多费心了。”在两个人谈话的最后。刘国单把寻找王峰的事,交给了赵长天负责。这件事,刘国单交给其它人,都不放心。这次谈话之后——接下来的几天,巡查工作——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李勇和钱少华,在下班之后,通过不同的方法——四处寻找王峰下落。无论是王峰家里。还是工地四周。都留下了两个人的足迹。但遗憾的是,两个人做出了种种努力。却依然没有任何收获!对此,赵长天虽然感觉失望。但也能理解。毕竟,既然王峰铁了心的要躲起来。要找到他,就绝没有那么容易。巡查工作结束的前一天。下午,赵长天坐在办公室——他一边抽烟,一边冥思苦想。眼瞅着巡查工作就要结束。但关于王峰的下落,却还没有丝毫头绪。赵长天有些着急了。按照计划,巡查工作结束之后,就会正式启动对事故调查、问责。但如果找不到王峰这个关键人物。调查工作就无法真正展开。或者说,根本奈何不了李铭。这是赵长天无法接受的。怎么才能找到王峰呢?“要不要让肖剑帮忙寻找?”思绪起伏中,赵长天脑子里泛起这个念头。但很快便被他打消。眼下,肖剑正在同时处理与肖冬梅和孙兰有关的两起大案。整个人忙得团团转。每天连休息睡觉的时间,都少得可怜。赵长天委实不想因为王峰的事,打扰到他。也许,对临海分公司,对刘国单和赵长天来说——寻找王峰下落,把他找出来,是一件大事。但对肖剑这种刑警来说。这起工程事故,或许连刑事案件都算不上。其实,真的只能算是一件小事。赵长天委实不忍心,用肖剑眼中的一件小事——去打扰到他。如果肖剑不忙的话,也还无所谓。但关键问题是,肖剑太忙了。在最近的一次通话中。赵长天了解到——肖剑已经一周多没有回家了。吃住都在刑警队。可以说,对一名刑警来说——一旦接手大案要案,就必然会陷入无比忙碌的状态中。不止肖剑如此。据赵长天所知——眼下,自家老二也同样如此。赵长天昨晚与母亲通话的时候得知——因为一起突发的大案,老二已经三天没回家了。至于具体是什么案子。刘玉霞也不知道。因为工作纪律,刘玉霞即便是赵老二的亲妈——在重大案件上,赵老二也会选择对家人保密。当然,大哥赵长天是一个例外——也是唯一的例外。不过,赵长天一般很少在案件侦破阶段,跟老二打听案情。他一般都是等案件结束侦办工作之后。才会饶有兴致的,听老二介绍整起案件。但也有例外情况——比如,赵长天能凭借重生优势——知道某起案件相关信息,能对对老二提供帮助。他自然会提前询问案情。但这样的案子,都必然是真正的大案、要案。是赵长天前世有兴趣了解的案子。如果只是普通刑事案件,赵长天前世没有兴趣了解的那种——他自然也就没有办法为老二提供帮助。关于老二目前正在负责侦办的案子——赵长天虽然不知道具体案情。但他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大案。也并不难侦破。否则,老二应该已经打电话过了。既然老二没有打电话过来。赵长天觉得,他也没有必要给老二打电话,询问相关案情。然而,赵长天不知道的是——目前,赵老二正参与到一起非常重大的案件中。忙得团团转。一方面,他确实没有时间给大哥打电话。另一方面,赵老二也觉得没有必要给大哥打电话。因为,案件已经有了头绪。不用向大哥寻求帮助。具体来讲——三天前,就是5月14日下午,阳城发生一起性质非常恶劣的——抢劫运钞车案件。该案件共造成多人死伤。其中,有3人死亡,上百万现金被抢走。简单来说,是罪犯先实施爆炸后——持枪将运钞车司机、以及押运人员打死、打伤。,!随即,将装有上百万巨款的运钞箱抢走后逃跑。警方接到报案后,立即出动警力封锁了现场。并对现场、以及周围进行地毯式搜索。同时成立了‘514’特大持枪抢劫案专案组。对案件展开全面侦查。由于案件性质非常恶劣。局长张涛亲自担任专案组组长。并把局里的精锐,召入专案组。其中,就包括最近一年来屡破大案的赵长江。而且,还对赵长江委以重任。让他成为负责案件侦办工作的三位副组长之一。而另外两位副组长,一个是支队长郭通达。另一个是来自省厅刑侦处的马副处长。由于案件重大,省厅也高度重视。直接将刑侦处办案经验最丰富的马副处长——派到市局参与案件侦破工作。不只如此,马副处长还带来了刑侦处——经验丰富的几位刑侦高手。由此可见,省厅对这起案件的重视程度。可以说,无论郭通达,还是马副处长。在级别上,在资历上,在职位上,都比赵老二高得多。在这种情况下,张涛能将赵长江列为副组长之一。足见对他的器重。而为了不辜负张涛的信任与器重。赵老二自然要不遗余力。赵老二是14日晚上八点进的专案组。从进入专案组,接受任务的那一刻起——赵老二便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之中。按照张涛的安排。赵老二负责对现场进行实地侦查。赵老二带领中队的手下、以及临时分配给他的多名优秀刑警——对现场进行了仔细的勘察、调查。收集到了很多证据和线索。:()权财巅峰,从第三次离婚开始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