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盗窃或者抢劫到车辆之后——会不会因为车主的报案,而导致他们的踪迹泄露。赵长天估计,以张红明等人的情况,应该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他们为了尽量减少被警察发现的可能——以强抢的方式搞到车的同时,直接把司机干掉——再把尸体选一个隐秘的地点掩埋。如此一来,自然也就没了后顾之忧。至少短期内没有。至于长期——以他们的情况,还有必要想那么远吗?为了确定张红明等人是否真的藏身旅店内。同时顺带着确认面包车是否属于他们。赵长天在详细观察完旅店后身的情况后——没有耽搁时间,又大步返回旅店前面。通过旅店正门,迈步进入其中。进入旅店后——赵长天稍稍观望,便看到了旅店的收银台。收银台在一楼靠里侧的位置。紧挨着收银台的,就是通往二楼的楼梯。在收银台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长发,身材中等,体形略有肥胖。其特征,与古丽描述的老板娘外貌一致。按照古丽的说法,这家小旅店——为了节约成本,没有雇佣收银员,而是由老板娘兼任。至于保洁的工作,也主要是老板娘和她老公两个人完成。旺季、繁忙的时候,家里老人会过来帮忙。“你好,请问是要住店吗?”当赵长天走到收银台前面。老板娘一边起身,一边向赵长天招呼道。赵长天摇摇头,语气严肃的问道:“你是这家店的老板娘吗?”考虑到时间紧迫。赵长天需要在短时间内,尽快确定他想知道的答案。所以,他不打算像对待古丽那样——用相对温和的方式,对待老板娘。顿了顿,赵长天不等老板娘给出回答。便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是市局的刑警。现在,我需要向你询问重要信息。请你必须配合!”说话的同时,赵长天拍了一下自己的腰间。他以这样的小动作,向老板娘做出暗示——他腰间别着手枪。随着赵长天的一番话。老板娘的脸色陡变。赵长天充满威严的表情,以及严肃的语气。再加上他所做的小动作。让老板娘下意识的,没有怀疑赵长天的身份。至少暂时没有。“警察同志发生发生什么事了?”老板娘颤声问道。受到赵长天的影响。老板娘也压低了声音。“今天上午,你们店里,是不是住进了四名外地人?事关重大,你必须实话实说。否则,后果你无法承担!”赵长天沉声问道。他的语气,带有明显的压迫性。“是的,是的,住进了四个人。我认识其中的一个,他是阳城人。他叫张红明,已经到我家店了住了好几次。因为是熟客。所以,他带来的几个人。我便没有仔细查验身份。因此,我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是哪里人?但从他们说话的口音上判断。肯定不是临海本地的。可能都是阳城人。”老板娘没有丝毫犹豫。她一边思考,一边如实的说出她知道的。对老板娘来说——连派出所的片警、甚至是地位最低的辅警和协警——她都不敢得罪。就更别提市局的刑警了。可以说,像她这种做小旅店生意的,最怕得罪的,就是警察。一旦辖区片警找茬,她这家店就根本开不下去。所以,逢年过节,老板娘都会给辖区片警表示一下心意。不止如此,每当遇到临检——她还会有所表示。她之所以如此顾忌警察。除了担心警察有意找茬——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自家人知自家事——老板娘深知,她家的店,是有不少问题的。如果警察秉公执法,严格检查。肯定能查出问题来。其中,老板娘最心虚的一点——按照规定,对于每一名入住的客人——旅店都应该实名登记。但是,老板娘并没有严格遵守这一点。有时,会有一些顾客,因为种种原因——不想进行实名登记。但在大一些的宾馆或者酒店,肯定行不通!但老板娘为了赚钱,会违反规定——让这样的顾客入住。比如,张红明来临海的时候。就从来没有在这家店实名登记过。老板娘之所以知道他的名字——还是在与他交流的时候得知的。如果,警察因为实名登记的问题,找老板娘的麻烦。绝对师出有名。老板娘会付出对她来说很大的代价,才有可能摆平这件事。,!此外,店里还经常会有从事特殊行业的女子入住。进行卖淫嫖娼行为。如果警察查房的话,一查一个准。仅仅是考虑到这两方面因素。老板娘也会对警察充满敬畏。绝对不敢得罪。只会想方设法的讨好。所以,当老板娘知道赵长天的身份后,才会如此配合。希望能给眼前这位非常严厉的刑警,留下一个好印象。不要找她的麻烦。至于把顾客信息泄露出去。对老板娘来说,没有丝毫的心里负担。毕竟,她是在配合警察办案。是在履行一名公民应尽的义务。尤其,张红明等人又是外地来的。她就更没什么顾忌。随着老板娘的一番话。赵长天完全放下心来。现在已经毫无疑问,张红明等四名暴徒——就住在这家旅店。“后面胡同里的车,是不是他们开来的?”在欣喜中,赵长天继续追问。“是的,就是他们开来的。上午,他们刚来的时候。我还跟张红明说过。那里不让停车。店前有的是地方停车,他可以把车停在前面的空地。但张红明说,他晚上就会把车挪走。”老板娘很是配合的回应道。赵长天点点头,接着问道:“他们住在二楼哪个房间?有没有出去?”“208房间。没有出去,他们一直待在楼上。如果出去的话,我肯定能看到。”老板娘很干脆的给出回应。老板娘给出的房间号,与古丽告诉赵长天的一致。显然,老板娘没有说谎。而张红明等人没有离开旅店。也让赵长天彻底安心。:()权财巅峰,从第三次离婚开始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