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平安堂回来,齐青翔的嘴角一直都是上扬着的。
安大夫在齐青翔走后,就写个牌子挂在平安堂门口。
第二日,齐青翔换了一身常服,早早的出了府。
她是从后门进的平安堂。
今日上午,是安大夫和齐青翔坐诊。
昨日那牌子挂出去后,路过的人起先没注意。
自从安大夫三个徒弟都能看诊后,每日傍晚都会挂牌子,写着第二日坐诊大夫的名字,免得让复诊的病患跑空。
起先,人们不太相信文元的医术,只得觉得他太年轻了,便扎堆等着安大夫。
可这几个徒弟的确是在平安堂长大的,如今还都住在平安堂里。
有人等不及便去找了文元,文元是安大夫养大的,对待病患和安大夫一样。
医术承袭安大夫,除非疑难杂症,否则都能药到病除。
时间长了,人们对于年轻的文元的偏见就没有了,反而赞叹安大夫将几个徒弟教的好。
有了文元打样,待苏木和杜若接连坐诊后,人们非但没有一丝偏见,反而都很高兴。
平安堂的看诊大夫多了,排队等候的时辰也就短了,而且若是家中病患不便出行,还能请大夫上门出诊,只要能给得起诊金就行。
不知是谁说了一声,“安大夫的小师妹来了!”
路过的人们,好奇心一下子都被勾起来了,凑到那牌子前看,你一眼我一语。
“齐青翔?”
“这名字听着有些熟悉啊。”
“是啊,好似是从哪里听过啊。”
“听说安大夫师从卜神医,他那四个徒弟如今已经有三个出师看诊了,医术不凡,若是他的师妹来了,那岂不是和安大夫一般,更加了不得!”
“是啊!这如今还从听过,有安大夫治不了的病呢。”
“都说卜神医一生只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是安大夫,另一个四处云游,医病救人。”
“那是早年间的说法了,前几年我出去,就听人说,卜神医花甲之年,收一个关门弟子,极具天赋。”
“难道就是这齐青翔。”
“嗨——猜来猜去有什么用,眼见为实,明日去平安堂瞧上一眼就清楚了。”
“你说的对,明日去平安堂抓一副药膳就能看见了!”
清晨,伙计如往常一样来开平安堂的大门。
人们一拥而上往里挤。
“这……”伙计呆住了。
平安堂何时有过这么多人来啊。
前堂里等候抓药的人,队伍排到了平安堂门外。
街上路过的人,不知道缘由,都发出了疑问:“平安堂今日怎的这么多人?上京城别家医馆都关门了么?”
安大夫和齐青翔坐在看诊台后面,看到今日境况也是吓了一跳。
“大师兄,平安堂每日都是如此吗?”齐青翔问。
“不是,就今日,大概是今日风寒传染的人多了。”安大夫安慰着。他没有多想。
不看诊只抓药,是有单独的柜台的。
今日柜台上的是文元,文元只收到了几张药方子,剩下的人都是指着墙上的药方名称说,“要最便宜的药膳。”
“真是怪哉。”文元觉得疑惑,但是想着药膳吃了对人体是无碍的,还是一张接着一张的写着,然后送到药方里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