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半条街,三人逛的很快。
往回走时,路过刚才杂技班子演出的地方,已经空了。
“我总觉得像是少了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言语止住了脚步。
“当然少了,你是要来看胸口碎大石的,不凑巧,没看到。”言证道。
“不是这个,我是说刚才那几个人表演的杂技,二哥哥,青翔,你们也看了,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言语看着那一处空地,脑子里回忆着杂技演出。
“阿语,别想了,我们去别处看看吧。”齐青翔拉着言语就往前走。
几人从西街一路走一路逛,不知不觉走到了上京城的主街上。
言语生出一丝熟悉感,她知道,这都是原主的缘故。
“阿语,青翔,我们去醉喜楼坐坐吧,这都逛了这么久了,眼见着日头越来越高,人也越来越热了。”
言语有点意犹未尽,不过她确实也热了。
“二哥哥,你还有银子吗?方才都给那杂技班子打赏了。”
“我确实没银子,不过我带了银票。”言证从容的从袖子里拿出两张银票。
“你刚才怎么不拿出来啊,你同我说就剩那些碎银子后,我只敢看,不敢买了。”言语愠怒。
“阿语,下次再来买也不迟,那些铺子一直都在呢,而且你瞧,再买下去,都拿不下了。”齐青翔忙安抚着言语。
言语回头看到言证的两个随从,脖子上都挂着盒子,讪讪道:“我好像是买的有些多了。”
言证招来一个暗卫,递给他一个令牌,“去醉喜楼定一个包厢。”
“是,将军。”
言语愣住了,“二哥哥,他是谁啊?什么时候出现的啊?你的随从吗?”
“暗卫,快些走吧,瞧你额上都热出汗了。”
言证说完,就大步往前走了。
主街宽敞,天气热了,街上的人也少了,正因此言证才敢放心的走在前面。
言语看着言证的背影,气宇轩昂,英姿飒爽。
在心里感叹,我这位二哥哥,无论放哪儿都是人尖儿,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婚配啊。
“青翔,你的长兄长姐都婚配了吗?”
“他们都是在我拜师离家后婚配的,我都没机会参加他们的婚宴。”
“那我两位兄长,怎么到如今都没有婚配啊?”
“我不知。”齐青翔语塞。
她从小就被教导,不可在背后议论他人,不但会失了礼数,还会让别人以为家中长辈没有教养。
“阿语,青翔,快些跟上。”言证头也不回的大声说。
几人还未走到醉喜楼门口,就见小二麻溜的跑来了。
“几位客官,可是要用膳?”
“定了临水东厢房。”言证道。
“小的这就领几位客官去东厢房。”小二热情的将几人引上楼梯,“客官,小心脚下。”
厢房里已经放了冰块降温,因着临水,屋内温度会比别的厢房高一些。
逛了一上午的言语不觉得累,刚一坐下,就觉得腿脚不是自己的了,浑身没劲。
“好累啊。”言语喊道。
言证看到言语随意的瘫坐在那里,便给了随从一个眼神。
守在门口的两个随从立刻放下了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