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氏陪着言语用了午膳,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就离开了蝶居。
言语午觉醒来,她习惯性的摸了摸背后,没有冷汗。
这段时间吃药膳,还是有点作用的,嗜睡的时间也稍稍变短了。
言语看着笔架上的白玉笔,想到了齐青翔,她会不会送礼物?
这个想法一出来,言语便在心里有了期待。
日暮,言语在青芽的陪同下逛了逛小花园。
那个狗洞处的草,长的更盛了。
“小姐,别看了,草都长上来了,没有痕迹了,奴婢也让人去院墙外看过了,还是同之前那般,木板腐烂,没有挪动过的痕迹。”
“嗯,你让红芽多留意些。”言语说完,便带着青芽离开了。
回到寝卧,见到齐青翔已经在里头坐着喝茶了。
“齐大夫,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刚到,黄芽就端了茶汤来,”齐青翔举起茶汤,“是新换茶叶吗?不同以往的味道。”
“嗯嗯,这是祖母给我茶叶。”言语拿起茶壶,给自己也倒一杯:“祖母说,这茶汤清爽,适合我,便都给了我。”
齐青翔照旧给言语把脉,“有些好转了。”
“嗯,我也觉得有些好转,就是那药膳吃的我舌头有些麻木了,想吐。”
“没办法,你既要调理,就要日复一日的用着。”齐青翔说着将脉枕放回了药箱,然后从药箱里拿出一个荷包,递给了言语。
“这个什么?”言语放在鼻尖绣了一下,“药草的香气。”
言语将荷包翻了个面,看见上面有一个“翔”字。
她蹙眉问到:“这是你的荷包?”
“嗯,是我母亲给我绣的,如今送给你了,这里面是我今日配的草药,可驱赶蚊虫,还有这个,也给你。”
齐青翔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圆柱体的小瓷瓶,“这个里面是补气血的丸药,若你在学堂里感到不适,或者觉得没力气,就可以吃一颗,但是切记,一日最多服用两颗。”
“这个丸药我收了,但是这个荷包我不能收的,这是母亲给你绣的,我怎么能收啊。”
这其实是言语的借口,她害怕到了学堂,有人认出这荷包,会找她牵线搭桥。而且带着这个荷包,总感觉像是被戳了章的猪崽子。
“这是我特地叫我母亲绣的,我没有戴过,你看这个荷包,就是你送我的。”
齐青翔向言语展示着她腰间的荷包,翻了面,上面有一个“语”字。
看到这个荷包,言语更无法接受了,原来齐青翔早就是个猪崽子了,而且是长大掉色了的。
“这个荷包……是我小时候送给你的吧,看起来有点旧了。”
言语抑制住自己想要抢下那个荷包的念头。
“是我上山拜师前一日,你送给我的,这么多年,我一直戴在身上,没有摘下来过,这里面还有你为我求来符纸呢。”
齐青翔刚想要摘下来,拿出里面的荷包给言语看。
言语急忙阻止,“唉,不用摘不用摘,这样就挺好,不用给我看那张符纸,那上面的字我还记得,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