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睡饱了醒来,看到齐青翔正坐在她案桌前。
“齐大夫,你怎么来了啊?”
“阿语,你醒了啊?可有哪里不适啊?”
言语活动了双臂,道:“没有了。”
她走到案桌前,看齐青翔正在给她的书做批注。
“我见你圈出来许多,便想着你应是没听懂,这些我小时候都听过了,就一一批注了。”
齐青翔头也不头,笔下继续写着。
言语便站在一旁,看着齐青翔写批注。
过了一会儿,齐青翔写完了,放下笔,她将书递给言语,“阿语,你看看,可还有不懂的地方?”
言语将齐青翔批注的每一次,都认真看了一遍。
“齐大夫,你以前读书一定很辛苦吧,你白日里既要在学堂里上课,晚上还要跟着府医学习医术,还要完成夫子的留的作业,而且你每一样都做的很优秀。”
言语望着齐青翔,脸上有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成熟感。
“是齐伯母对你严厉,还是你对自己严厉?”
齐青翔想了一下,道:“我母亲虽是对我严厉,但她从不要求的我什么,只让我把夫子讲的课都听懂就行了,后来,我喜欢上了医术,便是我自己严厉了,因为我需得向家中证明,否则家中长辈没有人赞成我做医士的。”
“你是既有天赋,又努力,可是我既没有天赋,也不努力,为什么会有人迫害我呢?难道我的存在威胁到了什么人?”
言语绞尽脑汁也没想通是为什么。
“你来我房里,可是有话要跟我说啊?”
“嗯嗯,就是想问问你,今日书院有何异常。”齐青翔变得严肃起来。
“暂时没发现异常,第一日去,就认识了桑落,是他领着我进行之书院的,除此之外,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话。”
“你是中途入的书院,居然没有人好奇你的身份?”
“他们应该知道我是谁家的吧,上京城难道还有第二个言语?而且下学的时候,我家马车就停在书院门口呢。”
“说不定等他们清楚了你的身份,才会有所行动,总之,你多注意些。”
“嗯嗯,我知道了,对了,早上你给我丸药,真管用!”
“我知道,你已经吃过一颗了,方才我来的时候,青芽说你晕倒了,我就给把脉了。”
“我恢复的怎么样啊?一切都在好转,但是……”齐青翔看了一眼书上的批注,“过几日你需得调整药膳方子了,读书用功耗费精气神,现在的药膳补进去的远远不够。”
“可俞大夫也说了,读书耗费精气神,小姐的体虚会更严重,反而不能过多进补了。”青芽急忙开口,她觉得府医和齐大夫说的都有道理。
“俞大夫说得没错,这就是为什么我刚才说要调整药膳方子了,而且往后你得早上吃药膳,睡前吃药膳,万万不可用功了一天,立刻就进补,否则还会出现今日的状况的。”齐青翔一脸担忧的看着言语。
言语望着齐青翔,道:“都听你了,你说你会帮我调料好身体的,可不能食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