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久,我们没有证据,就算当日留下了一点证据,这么多年过去了,肯定被销毁了,你懂吗?”
“嗯嗯。”青芽啜泣,“小姐,我替您委屈。”
“不委屈,你别怕,往后书院里不管谁找你套话,你都不要主动提我,更不要提言府和齐府的人,言多必失,你一定要记住了!”
“嗯嗯,”青芽点头。
“快把眼泪擦了,别叫人看见了。”
主仆二人在廊下互相安慰,平静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小姐,那两个月前在荷园,您会不会也是被……”青芽不敢往下说。
“我刚才就在想这事,可我醒来的那日,我们已经去过荷园看了,除了那块尖石,什么也没有。”言语思索着。
“算了,那个事情先不想了,青芽,今日的发现,就算回府了,也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我娘也不行。”
言语不放心的再一次叮嘱青芽,生怕她哪天在兴头上,就把这事给说出来了。
目前最要紧的,就是按部就班,不可打草惊蛇。
“我进去了,若是我那堂兄的小厮来问话,你不想说话就装哑巴,知道吗?。”言语在敬语堂门口小声的跟青芽说。
“小姐,您放心,奴婢不会乱说的,您已经叮嘱过奴婢好几次了,奴婢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青芽拍着胸脯保证。
言语刚坐下,就见桑落拿着夫子的书放在案桌上。
“夫子一会儿就来了,诸位可先温习。”桑落说完,便回到了他的案桌前坐下。
言语看到堂兄的座位是空着的,想必是夫子还在和堂兄谈话。
“中午在公厨,真是谢谢你替我解围了。”言语向桑落一侧稍稍挪了挪。
“言同学,言重了,我没有帮忙,是夫子刚好要找他。”桑落微微侧头道。
“他的名字怎么写?”言语问。
桑落一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言语。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噢,没有。”桑落执笔写了下来,然后拿给言语看。
“言……诠?是这样读的吗?”言语指着“诠”字问。有时候单独一个字就不认识,非要组成词语她才认识。
“嗯,”桑落解释道,“解释、阐明。”
“噢,挺会选字的。”言语盯着“言诠”两个字看。
“昨日怎么没见他来啊?”
“他休假了好几日,回家探亲了,今日才回来。”
“这样啊。”
“对了,我中午听见言诠唤你‘掌书’,这掌书是个职位吗?”言语一脸的好奇。
“是,平日管理书院里的书籍,若是赶上招生,学生的入院档案也是我管理的。”桑落小声且耐心道。
“哇——你好厉害啊!”言语发自内心的赞叹。
“厉害么?”桑落不敢自己的耳朵。
他因这“掌书”的职位,不知道被多少人奚落过,第一次有人夸他。
“当然了。”言语笑着说。
“言同学,你就不要取笑了。”桑落自嘲。
“我没有取笑你,你能当上‘掌书’,那你功课一定做的非常好!我猜了没错吧。”
桑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