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言语抱着莫棠知臂膀撒娇道。
“罢了罢了,只要齐大夫同意,你就去,但是一定要注意防暑!”
“您就放心吧,齐大夫连我的命都能救回来了,小小暑气,还怕它不成。”言语做了个鬼脸,逗笑了莫棠知。
“那你到了平安棠,就安分的坐着,万万不可打扰了她和其他人。”莫棠知叮嘱着。
“嗯嗯,我记住了。”
言语指了指莫棠知刚刚看的书册,“母亲,您看的是今年的账册吗?”
“你也瞧瞧。”
言语接过账册,打开一看,里面一列一列记录的非常清晰,府中每一日的开支,大到府中桌椅采买,小到丫鬟婆子小厮的夏日衣衫,甚至连董二单独要的菜苗都记录了。
“记录的这么详细啊?”言语惊讶不已。
“是啊,这些都是账房先生记录的,我要定期查验的。”
“母亲,您一定很累吧。”言语顿时很心疼莫棠知,从前的言语还是那样的调皮。
莫棠知既要管着中馈,还要孝顺婆母,教养她这个顽皮的女儿。
“母亲,我以后一定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你没有给母亲添麻烦,从前是母亲的错,总是不相信你说的话,让我们母女之间有了些许嫌隙,但是以后不会了。”莫棠知拉着言语的手,她的眼里带着愧疚。
“母亲,您和女儿何曾有过嫌隙啊。”言语笑着说。
“隔壁的祝妹妹总说很喜欢你,说你知礼懂礼,从前我只当她是安慰我的,如今才发现,她说的都对。”
“您也很喜欢齐大夫不是。”
“呦,你还吃醋了啊,”莫棠知打趣道,“你既要出去玩,怎么能差了银钱。”
说罢,莫棠知打开案桌下的抽屉,拿了一个方形的银牌,切碎了递给言语。
“我这里就这点现银,你不够用就去账房先生那儿支。”
“够了够了。”言语将切碎了银牌拼了回去,“母亲,为啥你的是银牌,上次我跟二哥哥出去,二哥哥拿的都是银锭子。”
“你二哥哥认识的都是武人,既要跟同僚拉近关系,又要请下属吃酒,这从袖子拿出一个银锭子,他们哪,觉得好看。”莫棠知说着,比划着一个从袖子掏出银子的动作。
“母亲,二哥哥上次就是这样的。”言语想起来在西街上,言证就是这般的。
“所以母亲,您喜欢银牌,是从荷包里拿出来好看吗?”
“这个主意,最先是你大哥哥想出来,厨房采买总是会剩一些碎银子,这碎银子积攒的多了,也不方便,你大哥哥就做个磨具,将这些碎银子烧红了打成这个银牌,我一瞧,这个银牌还挺好看,就让账房把那磨具留下了,你瞧,这银牌装在荷包里是不是那银锭子好看?”
“嗯嗯,”言语点头,“我大哥哥真聪明。”
“你大哥哥想出来这个法子,那是有缘由的。”
“是什么缘由?”言语好奇。
“他小时候爱装斯文,总嫌弃你二哥哥练武粗鲁。”
“哈哈,哈哈,大哥哥还有这事呢。”言语很意外。